“死了?”吴天用精神力“看”着贾家炕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贾张氏、秦淮如那故作悲伤实则心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好,省得我再给他续命了。这贾家,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丧事办得极其简单,几乎是悄无声息。贾家没钱,也没人缘,草草找了个板车,就把贾东旭拉出去火化了。
傻柱躺在贾家的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死的。他也知道,下一个,或许就轮到他了。
贾张氏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善。
果然,贾东旭的“头七”还没过,贾张氏就对着傻柱发难了。
“傻柱,东旭走了,我们家也没理由再留你了。你看你这……也是个废人,住在这里也不方便。你那间房空着也是空着,要不……你搬回去住?”贾张氏说得冠冕堂皇。
秦淮如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傻柱。
傻柱看着这对婆媳,突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凄厉而绝望。
“行……我搬……我搬……”他声音沙哑地说。
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没了右手,没了左腿,连自理都成问题。搬回去?回去等死吗?
但他没有选择。贾家这狼窝,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惨状,终究狠不下心,请人把傻柱抬回了何家那间老屋。
看着哥哥空洞的眼神和残缺的身体,何雨水哭成了泪人。
“哥……你怎么就……就这么傻啊……”
傻柱躺在冰冷的炕上,看着屋顶的蛛网,一言不发。他现在连后悔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东旭死了,傻柱被赶走了。贾家似乎去掉了一个大包袱。
但饥饿,并没有离开。
棒梗饿得受不了,偷东西的习惯变本加厉。以前还只是偷院里邻居的,现在开始偷到外面去了。
结果,在一次偷合作社的粮食时,被人当场抓住,扭送去了派出所。
虽然因为年纪小,没被判刑,但被狠狠教育了一顿,挂了牌子在街上示众,名声彻底臭了。
贾张氏和秦淮如去领人的时候,感觉脸上被剥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