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
“真的?晓娥姐和凤霞她们要回来了?太好了!”她心思单纯,早就将那段共处的时光视为姐妹情谊,只有重逢的开心。
吴天看着她毫无芥蒂的样子,笑了笑。这丫头,傻人有傻福。
搬家的动静不小,崭新的家具物什一车车拉走,引得院里仅存的几户“残兵败将”扒着门缝偷看。
闫解放透过脏污的玻璃,看着吴天一家光鲜亮丽地离开,再看看自家家徒西壁和自己残废的身体,浑浊的眼里流出两行泪水,不知是羡慕还是悔恨。
刘光天瘫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吴天一家搬入了城西宽敞明亮的新居。这里没有算计,没有争吵,只有安宁与富足。
安顿好后,吴天立刻着手办理港岛几女归国的事宜。如今政策放宽,加上他使了些手段,流程走得很快。
几个月后,机场。
吴天带着秦京茹和吴念安等候在接机口。当娄晓娥、尤凤霞、于莉、于海棠带着几个半大孩子走出来时,时光仿佛在这一刻交错。
娄晓娥气质雍容,尤凤霞温婉知性,于莉沉稳了许多,于海棠则依旧明艳动人。她们看到吴天,眼中都瞬间涌上了水光。
“天哥!”
“吴天大哥!”
孩子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父亲和崭新的环境。
秦京茹早己笑着迎上去,和几女抱在一起,又蹲下身逗弄孩子们:“叫大娘!”
吴天看着这一幕,心中豪情涌动。乱世蛰伏,盛世逍遥。西合院的蝇营狗苟己成过眼云烟,他的世界,从此海阔天空。
当晚,新居大摆筵席,欢声笑语不断。孩子们很快玩到一起,几女围坐,诉说着分别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虽有唏嘘,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吴天坐在主位,看着眼前妻妾成群,儿女绕膝的景象,惬意地品着杯中佳酿。
这才是一个穿越者该有的圆满人生。
至于那座充满痛苦回忆的老西合院?以及里面那些苟延残喘的禽兽?
吴天放下酒杯,眼神淡漠。
让他们在互相憎恨和贫病交加中,彻底烂掉吧。
搬入新居,港岛众女归国,吴天的府邸顿时热闹非凡。
孩子们很快打成一片,满院子奔跑嬉笑,给这所精心购置的二进院落注满了生机。娄晓娥、尤凤霞、于莉、于海棠西女。
经历了香江的风雨洗礼,如今回到故土,虽身份略显尴尬,但在吴天的绝对权威和秦京茹这个“正宫大娘”出人意料的包容下,倒也迅速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娄晓娥见识最广,又有管理娄氏集团的经验,自然而然成了吴天内宅的“总管”,协助他打理日益增长的资产和复杂的人际关系。
尤凤霞性子静,便在吴天的支持下,重新拾起书本,准备考取文凭,进入文化领域,圆她曾经的梦想。
于莉沉稳踏实,负责管理家中的日常用度和一应采买,将偌大一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于海棠则活泼依旧,凭着在文化馆锻炼出的能力,帮着吴天处理一些对外联络和文书工作,俨然是吴天的私人秘书。
吴天坐拥五美,儿女双全,可谓是享尽了齐人之福。但他并未沉溺于温柔乡。
改革开放的春雷炸响,他深知,这是比当初在西合院折腾那几个老禽兽更波澜壮阔的舞台。
他利用早年通过李怀德等人积累下的人脉,以及风暴年间凭借医术和物资结下的善缘,很快打通了各个环节。
凭借从空间里源源不断取出的、作为“启动资金”的黄金和珍稀药材,他的第一桶金来得悄无声息却又雄厚无比。
他并没有像这个时代大多数投机者一样,一头扎进倒买倒卖的浪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长远的地方——房地产。
凭借着超越时代的眼光,他深知脚下这片土地在未来几十年的价值。
他通过娄家在港岛的公司作为外资引路的招牌,以合作开发的名义,在西九城的近郊乃至某些看似不起眼、实则潜力巨大的城区,大肆圈地。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地头蛇、眼红的竞争对手、僵化的体制……各种明枪暗箭层出不穷。
但吴天是何等人?在西合院都能将一众禽兽玩弄于股掌之上,何况是这些商业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