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放下工具跑了出去。只见不远处,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地上躺着一个人,蜷缩着,痛苦呻吟,旁边一个妇女正哭天抢地。吴天挤进去一看,地上躺着的是前街的老曲头!他脸色青紫,捂着胸口,呼吸极其困难,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咋了这是?”孙赶超急问。
旁边有人七嘴八舌:“不知道啊,曲大爷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捂着心口倒下了!”“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快送医院吧!”“来不及了,这眼看着……”
吴天眉头紧锁,蹲下身,快速检查。精神力微不可察地扫过,心中一惊:急性心肌梗死!非常危重!以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和距离,送医院大概率来不及。
“都散开点!别围着!给他透气!”吴天低喝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围观人群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退开些。
“吴天,你……”孙赶超疑惑。
“我以前跟人学过急救!”吴天简短解释,手上动作不停。他迅速将老曲头平放,解开衣领,然后从怀里(空间)飞快地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展开,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磨得发亮的钢针——这是他早就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的,借口是“跟游方郎中学的针灸”。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吴天手法稳定如磐石,精神力高度集中,精准地将钢针刺入老曲头的内关、膻中、心俞等几个关键穴位,深浅、角度妙到毫巅!同时,一股极其细微、温润的灵泉气息,随着针体渡入,护住心脉,强行疏通部分淤堵。
这套针法,是他神级医术中针对急症的救命法门,配合灵泉气息,效果惊人,但也极其耗神。
只见老曲头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过来,虽然依旧痛苦,但呼吸明显顺畅了许多,眼睛也睁开了一条缝。
“哎哟……疼……闷……”老曲头虚弱地呻吟。
“曲大爷,别说话,放松,慢慢呼吸。”吴天额头见汗,但语气沉稳,一边缓缓捻动钢针,一边观察着老曲头的反应。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这郑家女婿,还会这一手?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老曲头刚才那样子,大家都以为要不行了,没想到几针下去,竟然缓过来了?
很快,有人推来了板车,大家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将老曲头抬上车,准备送往医院。吴天收了针,嘱咐跟车的家人:“路上保持平稳,别颠簸。到医院跟大夫说,是突发心口疼,可能是心梗,我用了针缓解了一下。”
老曲头的儿子千恩万谢,推着车急匆匆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看向吴天的眼神都变了。以前只觉得这小伙子勤快、手艺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救命的绝活!这年头,会点医术,尤其是能救急的,那可是了不得的本事!
孙赶超拍着吴天的肩膀,佩服道:“行啊吴天!深藏不露!以前咋没听说你还会这个?”
吴天擦了把汗,露出疲惫的笑容:“赶超哥,都是以前乱学的土法子,碰巧了,也是曲大爷命不该绝。”
这件事像风一样传遍了光字片。郑家那个上门女婿吴天,会针灸,能救命!连眼看着要断气的老曲头都给救回来了!一时间,吴天的声望在普通住户间飙升。连周家听说了,周志刚晚上回来特意跟李素华说:“郑家那小吴,是个有能耐的,心肠也好。”
然而,这件事也引起了另一些人的注意。
第二天,吴天正在家休息(昨晚耗神过度),涂志强和骆士宾竟然首接找上了门,不过这次,他们没带水自流,而且脸上居然堆着笑。
“吴天兄弟在家吗?”涂志强在门外喊,语气“客气”得有些诡异。
郑娟紧张地看向吴天。吴天示意她别怕,自己走了出去。
“强哥,宾哥,有事?”吴天站在门口,没让他们进屋的意思。
“呵呵,没啥大事。”涂志强搓着手,眼神闪烁,“听说兄弟你医术高明,连老曲头那样都快不行了都能救回来,佩服!佩服!”
骆士宾也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是啊,吴天兄弟是能人。我们哥俩呢,最近身体也有点不舒服,想请兄弟给瞧瞧?”
吴天心中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他不动声色:“强哥宾哥说笑了,我就是懂点皮毛,瞎猫碰上死耗子。二位要是身体不适,还是去医院看看稳妥。”
“医院那帮庸医,信不过!”涂志强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兄弟,实不相瞒,我们……我们沾了点不该沾的东西,现在浑身不得劲,又不敢去医院……你看,能不能给弄点药,或者……扎两针?价钱好说!”说着,他隐蔽地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