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生活肉眼可见地改善。
虽然还是粗茶淡饭为主,但至少能吃饱,偶尔还能见点荤腥。
郑母的身体在吴天持续用普通药材和饮食调理下,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咳嗽基本停了。
郑娟眉宇间的愁苦被恬静柔和取代,整个人像被雨水滋润过的花朵,渐渐舒展开来,显露出惊人的清丽。
她与吴天之间,那种患难与共的情谊,在平静的日子里,慢慢发酵,变得更加亲密和自然。
郑光明的眼睛,吴天没有急于求成。
他继续用温和的手法按摩,配合一些明目健脑的饮食,还悄悄加入了空间的食材,光明虽然依旧看不见,但气色好了,人也更机灵了些,对吴天这个“姐夫”黏得紧。
转眼到了年关。
光字片家家户户开始准备过年,虽然物资匮乏,但总要有点喜庆气。
吴天用这几个月积攒下的一点钱和物资,主要是帮人“调理”身体得到的答谢,割了二两肉,买了一条冻鱼,称了点花生瓜子,还咬牙买了两张红纸,让郑娟剪了窗花。
郑娟的手很巧,普通的红纸在她手里变成栩栩如生的鲤鱼、喜鹊、牡丹,贴在擦干净的窗户上,破旧的家里顿时有了生气和年味。
腊月廿八晚上,吴天正在外屋就着昏暗的灯光整理工具,郑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累了吧?烫烫脚。”郑娟声音轻柔,将盆放在他脚边,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小凳上。
吴天看着她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脱了鞋袜,将脚浸入温热的水中。郑娟很自然地伸手,轻轻帮他揉捏小腿。
“娟儿。”吴天忽然开口。
“嗯?”郑娟抬起头,眼神清澈。
“等开春,天气暖和些,咱们把事儿办了吧。”吴天看着她,语气认真,“我是入赘的,可能没法给你太风光的婚礼,但总要有个仪式,让街坊西邻都知道,你是我吴天明媒正娶……呃,明媒正‘招’的妻子。”
郑娟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一首红到耳根。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厉害。
这几个月,同住一个屋檐下,吴天对她的尊重、呵护和担当,她全都感受得到。
早就将他视作了可以依靠终身的男人。此刻听他亲口提起,羞涩之余,更多的是满溢的甜蜜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