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郑母和光明睡下,吴天郑重地对郑娟说:“娟儿,咱弟的眼睛……我想试试给他治。”
郑娟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黑暗中仿佛要努力看清丈夫的脸:“治……治眼睛?他……他那是先天的,看了好多大夫……”
“我知道。”吴天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有力,“相信我一次。
我用针灸和推拿,配合一些特别的药油,刺激他眼睛周围的经络和神经。
过程可能会有些难受,甚至疼,但我有把握。就算……就算不能完全恢复,也能让他感知到光,改善一些。”
郑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多少年了,看着弟弟跌跌撞撞,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如今,这个给她温暖、给她依靠的男人,说要给他光明?
“疼没关系!”她声音颤抖,却充满决绝,“只要能有一点点希望……天哥,我信你!”
接下来的日子,吴天开始为郑光明治疗。
他选择在夜深人静时进行,极为小心谨慎。
先用温和的推拿放松郑娟头部和颈部的肌肉,然后用特制的、浸润了高浓度灵泉气息的药油涂抹眼周穴位。
最后才动用经过严格消毒的银针,以极其精妙的手法,刺入睛明、攒竹、丝竹空、太阳、西白等穴位,
深度、角度、捻转的力道都控制在最安全的范围,同时将一丝丝精纯的灵泉生机,缓缓渡入她萎缩的视神经和眼底。
每一次治疗,都耗神极大。
吴天额头布满细汗,郑光明则要紧咬牙关,
忍受着眼部传来的酸、麻、胀、热等复杂感受,有时甚至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带来短暂的刺痛。
但他从未哼过一声。
治疗是漫长的。
每隔三五天一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期间,吴天更加注重郑光明的饮食营养,空间里出产的精华食材悄悄融入日常。
郑光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盈和有活力。
大约一个多月后,一次治疗结束,吴天照例用手在他眼前轻轻晃动,问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