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上班,总想着倒腾点什么“新鲜玩意儿”发财,有的还跑到太平胡同那边去,让人担心。
“秉昆,你们厂里没抓抓纪律?这要是不小心沾上不该沾的,或者被人骗了,一辈子可就毁了。”
吴天语重心长。
周秉昆深以为然:“可不是嘛!厂里开会说过好几回了。天哥你说得对,我得离那些人远点。”
“远点是好事。”吴天点头,“要是知道谁跟那边牵扯深,该劝劝,劝不动,该反映也得反映,这是为他好,也是为厂里好。”
周秉昆觉得吴天说得在理,回去还真跟相熟的老师傅提了一嘴。
老师傅又报告了车间主任。
木材厂是国营大厂,对职工纪律抓得紧,立刻暗中排查。
这一查,还真有人跟太平胡同那边有牵扯,虽然不是水自流的核心圈子,但也提供了线索。
几天后,区里综合治理办公室根据“群众反映”和“兄弟单位线索”,联合派出所、工商所,对太平胡同片区进行了一次突击清查。
行动很突然,效果显著。
水自流那个院子被重点关照。
当场查获了一批尚未出手的电子表、磁带,还有少量疑似走私的化妆品。
虽然水自流本人因为狡猾,当时不在现场,侥幸逃脱,但他手下几个骨干和大部分货物被扣,资金链断裂,刚刚搭起的“新摊子”瞬间垮掉。
更重要的是,公安顺藤摸瓜,开始深入调查他这个“流哥”。
经此一役,水自流元气大伤,被迫转入更深的“地下”,
短时间内再也无力兴风作浪,更别提找吴天的麻烦了。
而骆士宾那边,据说因为“病情反复”,保外就医被重新审查,短期内出来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最大的外部威胁,被吴天借力打力,巧妙地化解于无形。
光字片这边,吴天的日子越发安稳。
郑光明的眼睛治疗到了关键阶段。
在一次深度针灸刺激后,他终于能比较清晰地“看”到吴天手掌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他手指的个数。
当他在吴天的引导下,第一次颤巍巍地、真正“看见”并触摸到吴天的脸庞轮廓时,泪水汹涌而出,那是喜悦到极致的释放。
“天哥……我……我能看见了……模模糊糊的,但是……真的能看见了!”他泣不成声。
吴天心中也充满成就感。
虽然距离完全复明还有很长的路,但曙光己现,希望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