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着词句,“孩子这病,可能跟体质弱,又受了些阴寒惊吓有关。
这段时间,尽量别让他去偏僻阴暗的地方,晚上早点睡。
饮食清淡,多喝温水,可以煮点红枣小米粥慢慢调养。”
他没法说得更明白,只能点到即止。
那特制药油里浓缩的灵泉生机,足以慢慢涤荡孩子体内的阴邪,稳固魂魄,只要不再接触源头,假以时日,应该能恢复。
冯大姐夫妇千恩万谢,非要塞钱给吴天。
吴天坚决推辞了,只收下了他们硬塞的两包白糖和一瓶水果罐头。
“大姐,大哥,孩子能好起来就行。这些东西我拿回去给家里人也甜甜嘴,就算两清了。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先紧着医院。”
离开冯家,孙赶超对吴天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吴天,你可真神了!那孩子看着就像……唉,反正你一来,他就好多了!”
吴天摇摇头,正色道:“赶超哥,碰巧了。还是得靠医院。这事你知道就行,千万别往外说,尤其别说我会看‘怪病’,不然都找上门来,我可应付不了,也耽误人家正经理疗。”
孙赶超连连保证:“明白,明白!你放心,我嘴严实!”
吴天知道,这事瞒不住,至少冯家那边肯定会传开。
但他处理得低调,只说是推拿安神,用的“祖传药油”也被说成是普通药材配制,问题不大。
反而能进一步巩固他“懂点特殊调理方法”的名声,只要不涉及“封建迷信”,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有时候这种“土法”反而更让人信服。
然而,吴天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传到了水自流的耳朵里,并且成了他策划新一轮阴谋的导火索。
水自流自从太平胡同的据点被端,损失惨重后,行事越发阴狠诡秘。
他搭上了一条新的“财路”——帮着一些有特殊需求的人,寻找“偏方”或者“能人异士”,从中抽成。
这些人,有的是久病不愈,有的是遇到了科学难以解释的麻烦,走投无路之下,便容易病急乱投医。
冯家孩子“怪病”被光字片一个姓吴的临时工用推拿和药油缓解的消息,
不知怎么,就通过层层关系,传到了水自流的一个“客户”耳中。
这个“客户”身份有些特殊,是市里某位领导的亲戚,家里老人得了一种奇怪的头痛病,发作起来痛不欲生,各大医院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