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王铁柱一拍大腿,“俺也觉得,学机械好,能造机器!俺们村那拖拉机老是坏,要是俺学会了,回去就能修了!”
晚上,宿舍楼里热闹起来。
新生们互相串门,操着天南地北的口音交流,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吴天也随大流,去隔壁几个宿舍转了转,认识了一些新同学。
他发现,这批同学背景差异巨大,
有像林朝阳这样基础好的城市学生,
有像王铁柱这样有实践经验的农村青年,
也有像他这样从工厂考出来的工人,
还有一些是下乡多年、面容沧桑的老知青。
但共同点是,每个人都对知识有着近乎饥渴的追求,眼神中都燃烧着改变命运的火焰。
夜深人静,躺在略硬的木板床上,听着王铁柱轻微的鼾声和林朝阳翻书的声音,吴天久久无法入睡。
白天的经历如同走马灯在脑中回放。
全新的环境,全新的身份,全新的开始。
兴奋之余,也有隐隐的压力。清华藏龙卧虎,他能在这里脱颖而出吗?
西年时间,他能学到多少真东西?
远在吉春的郑娟和儿子怎么样了?
他从枕头下摸出郑娟临行前悄悄塞给他的一张照片,
是郑娟抱着吴远在光字片家门口照的,黑白的,有些模糊,但郑娟的笑容温柔而坚定,吴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镜头。
吴天的手指轻轻着照片,心中涌起思念,也充满了力量。
为了他们,自己也必须在这里站稳脚跟,学有所成!
第二天开始,紧张而充实的大学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
入学教育主要是学习校规校纪、介绍专业设置、进行思想动员。
军事训练则简单许多,没有真枪实弹,主要是在操场上练习队列、整理内务。
训练强度不大,但对于一些年纪较大或体质较弱的新生来说,也是不小的考验。
吴天身体底子好,又有精神力辅助调节,应付起来轻松自如,队列动作标准,内务整理得又快又好,还经常帮王铁柱他们,很快在班里树立了能干踏实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