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季然吓了一激灵,比见到即墨凛的鬼魂还让她心惊。
这灵堂摆了快三个月,眼见马上要入土为安,正主回来了。
那么她这每天晚上的夜白熬了,每次头七二七三七四七各种七,宾客来吊唁时抹辣椒水哭的眼泪白流了。
“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季然觉得委屈,语带哭腔。
季墨凛看着她从一个炸毛的狮子,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心里一阵动容。
这女人,心里还是有他的。
“我受伤了,跑不快。”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是的!那天他和北苍国的探子对上,九死一生,若不是保皇殿的人把他救出,他说不定真的死了。
回大营,大哥只让他当伙夫,于是他就将计就计假死脱身。
他一回京城就偷偷进了宫,老头子突然把保皇殿交给他,还劝他既然死了,那么就先死一段时间,让他找个合适的时机在复活。
反正死了,不会被打扰,他便没反对。
如今京城知道他还活着的,除了天武帝,季然是第二个。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提醒季然。
季然心里咯噔一下,但凡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事,那特么就不是好事。
季然一点也不想插手即墨凛的破事,他这不是明显拉她下水?
万一他要造反,成了还好,失败了她可是要陪葬的啊!
她越想越气,一巴掌狠狠拍在即墨凛身上,“你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你是想害死我吗?”
即墨凛不知道他只讲了一句话,她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来,疑惑地看着她。
突然季然问了句,“你活着的事,皇上知道吗?”
他摇头。
“那你明日去告诉他。”
“为什么?”
“你没死,皇上没有第一个知道那就欺君。”
他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即墨凛想死她还不想死。
“我不去。”
“不去我就跟你合离。”
即墨凛望着棺材,“我已经死了……”
“你……”
季然无言以对,这婚事是她求来的,现在闹着要离,天武帝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