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瑜用力关门。
但是没关上。
江炫姿态轻松,手指似乎只是随意一扣,没有青筋暴起的用力迹象,却格外稳定,无法撼动。
死人还挺壮。
言瑜只能放弃:“你也算是客人?”
“为什么不算?”江炫不紧不慢地推开门,“我是真的过来买瓷器。”
言瑜狐疑地盯着他。
“不要这么看我。”江炫心领神会地解释,“我没有调查你的信息,只不过很巧,我妈妈有你的微信。”
言瑜心头一梗:“……”
不开心,好郁闷。
他看不出来他喜欢自己,但他相信姐姐的话,所以在服务生过来拜托他加微信的时候,他特意换成了工作室用的号。
谁能想到他妈妈还有工作室号?
“就算你想买,我这里也没有卖给你的瓷器。”
言瑜面无表情,决定等他走就买点柚子叶回来去去晦气。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讨厌,不想卖给你。
讨厌的话不假思索就要说出,然而瞥见他神色的瞬间,言瑜忽然警醒。
江炫在笑。
他的表情、语气、举止,不像是对待一个毫不掩饰对他反感的普通人。
他好像真的想追求他。
不能和他进行无意义的对话和纠缠。
“因为,”言瑜看着他,“我要送给我老公,他公司需要一些瓷器装扮。”
?
江炫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者他说错了。
他微笑的表情还在,但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他紧紧盯着言瑜的脸,似乎是想从他脸上寻找到谎言的蛛丝马迹。漫长的几秒后,他重复:“你老公?”
言瑜理了理一缕不知道什么时候垂落下来的头发,弯起唇角看着他:“我早就结婚了,你看不出来吗?”
……
见到霍极不近人情的冷酷,留下的几个亲戚到底没敢交代真实来意,如坐针毡地吃了一顿午饭就跑了。
下午,霍极带两个老人出门。
村庄实在太偏,他们上了年纪不敢出太远的门,平时最多去镇上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