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表面,宋郁澜的舌-尖温凉,存在感极强,他游刃有余地瓦解了岑意的理智。
岑意简直要爆炸。
道德与意志力疯狂打架。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这里与走廊只隔了一扇门。
岑意不敢去想宋景迁有没有听到什么,只想赶紧打发走他。
她压下哭意,控制着颤抖的声线:“不用了,谢谢宋先生,我已经休息了。”
准备敲第三次门的宋景迁止住动作,盯着手中的牛奶杯,莫名执着:“喝点牛奶,或许能休息得更好。”
下一刻,岑意迅速捂住嘴,倏尔浑身脱力。
空气中一阵诡异的潮-声,宋郁澜脸颊湿润,黑瞳亮得惊人,嘴角还扯出晶-莹-透-明的水-线:“一碰就-高,到底怎么才能不被发现呢。”
岑意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却无暇顾及宋郁澜的下-流话:“宋、宋先生,我今天真的很累,抱歉。”
走廊里,宋景迁颇为不满,眉宇间皆是不甘。
手里的手机亮起,尹曼的消息来得也不是时候。
尹曼:【查尔斯,你去了哪里?】
宋景迁摁灭手机,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走了。
门外脚步声渐远,岑意卸了力,缓缓滑下跌落在地。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压力,让她几近虚脱。
她顿觉呼吸困难,胸口疯狂起伏,想把满腔的郁气吐出去。
宋郁澜掐住她的下巴:“你在怕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提心吊胆的话,大可以告诉他们,公开我们的关系。”
这句话瞬间点燃岑意,她尖叫道:“怎么公开?公开什么?公开我们肮脏不堪的关系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她机械重复着,抱着膝弯将脸埋起来,泪水止不住地糊了一脸。
她真的快要被宋郁澜逼疯了。
肮脏。
宋郁澜低头咂摸着这两个字,下颌绷直,长睫遮掩住瞳孔里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细微的抽噎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良久,宋郁澜捏住岑意的后颈迫使她抬头,他缓缓转动眼珠,表情困惑:“那什么是可以公开的关系?”
岑意脑子转不过来,哭得断断续续:“…我、我不知道。”
“不准哭了。”宋郁澜眉头微蹙,这是耐心告罄的信号。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轮廓,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红-肿的唇上,重重摁上,他叫她名字:“岑意,为什么见到我总是在哭?”
岑意索性破罐子破摔,朝着宋郁澜不安分的手咬下去:“因为我不高兴!”
宋郁澜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面色平静,漆黑的瞳孔像是失焦一样,病态直白地盯着岑意。
“那就乖一点,认真一点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