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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意听得耳朵烧起来,她别过脸,很快又被人捏着下巴转过来。
宋郁澜的气息再次覆上来。
岑意的手指顺势攀上他的后颈。
他的体温常年都是冷的,有时像久年不融的冰块,有时是淡漠的凉白开。
皮肤是冷玉般的触感。
摸起来很上瘾,浸入心肺的酥麻。
岑意总是不可避免地,在一次次的温存中悄悄沉溺,又卑劣没底气地用宋郁澜的恶劣去掩饰。
她没法做到像宋郁澜那样,将欲望暴露在空气中。
宋郁澜可以,但她不可以。
她深知。
在各取所需的关系里。
他们的价值并不对等。
仿佛只有这样,和他相处时她才能佯装从容。
宋郁澜的吻绵长潮湿,岑意费力地回应,同时也竖着耳朵,像是警觉敏感的素食动物,时时刻刻听着周围的动静。
门外人来人往。
岑意心跳快到爆炸。
彼时,忍耐的阈值临界。
某一瞬间,宋郁澜产生了当甩手掌柜的冲动。
丝丝缕缕的浅香从渗进鼻腔,躁郁的恶劣因子更加难耐。宋郁澜跟瘾犯了一样,置若罔顾地咬上她的脖子。
他细细摩挲着那块软-肉,手逐渐不安分。
理智尚未殆尽,岑意抓住宋郁澜的手,不让他继续向下。
岑意炸毛:“待会儿我还要出去见人!”
宋郁澜长臂越过岑意,修长匀称的手指轻推调音台的推键,岑意手边的鹅颈话筒蓦然发出诡异的动静。
他半睁黑眸,沾满欲气的眸光黏在她身上,缓缓抬手,食指贴上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清亮明晰:“安静点。”
场馆内也随之响起宋郁澜的声音。
原本吵闹等待的学生疑惑地安静下来,纷纷寻找声音的来源。
岑意吓得瞬间噤声。
好在简短三个字,不足以辨别出声音的主人。
宋郁澜变本加厉,轻叼她的耳尖,嗓音低压,冷沉吐息游蛇般掠过她的耳畔。
“如果你现在发出声音,全校的人都会发现,我和你在这里…”
“偷、情。”
岑意瞳孔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看他。
也是这时,她才认真打量起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
说是调控室,其实就相当于高中的广播室。
岑意身后靠着的设备,是连接着整个场馆的广播频道。
她算是知道宋郁澜为什么约她来这里了。
“什么情况?”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阵窸窣声,有人在向这间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