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芙暖仿佛做贼一般进了德善堂。
陈福笙很想跟她一起进门,被她坚决拒绝。
陈福笙那么招摇的人,可京城没有不认识她的。
只要她走进德善堂,不出一刻钟,全京城都得知道陈福佑不能人道。
孙芙暖找到坐堂大夫,先放到桌子上一块大金锭子。
诊金是一部分,主要是买大夫的嘴,得保密。
大夫心知肚明。
一边收了金子,一边打量孙芙暖。
恨不得透过帷帽看清她的容貌。
可惜孙芙暖有防备,他什么都没看到。
“姑娘,您就放心吧,老夫的嘴是天底下最严的,您有什么想看的,尽管开口。”
他还不忘屏退所有小徒。
孙芙暖坐到他对面,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一个朋友,他伤了那个地方,就是没办法要孩子了,你懂得。”
大夫露出一副你刚好找对人的神色,笑道,“姑娘放心,老夫我是灵丹圣手,保证药到病除。”
他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箱子,打开,又从里边取出一个小匣子,小匣子打开,是个拳头大的小盒子,继续打开,里边一个小拇指大的青瓷瓶子。
“姑娘,只需三粒,一日一粒,只要不是太监,保证让你明年抱上大胖小子。”
孙芙暖急忙解释,“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的丈夫。”
大夫明白:“不管谁用,保证管用。”
孙芙暖将药瓶小心翼翼放进荷包里,又偷感十足的离开药堂。
坐堂大夫捋着胡子问刚过来的徒弟,“这谁家娘子?”
小徒弟刚才看见陈福笙和孙芙暖在一起。
猜测道:“八成是陈大将军从边关带回来的土特产。”
坐堂大夫满脸的八卦欲,“就是郑国公世子?”
徒弟:“就是他,四小姐的马车还在门外呢。”
坐堂大夫明白了,原来郑国公府世子不行。
孙芙暖走后不久,赵睿城找到了德善堂。
他进门不由分说,放下一锭金子。
“刚才那位戴帷帽的姑娘,看了什么?”
坐堂大夫眼冒金光。
他一边将金子揣起来,一边凑到赵睿城身边,“是为她男人来的,那方面不行。”
赵睿城皱眉:“陈福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