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刘大疤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鄙的大笑,“你那仙人哥哥早就跑了!”
他又看了一眼苏糖那张即使被污秽覆满也掩不住可爱的脸,眼底的贪婪和淫欲更浓了几分。
“不过跑了更好,跑了就没人护着你们了。”
赵癞子这时也凑了过来,和王胖子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沈如月身边,眼睛都看直了。
王胖子搓着那双又短又肥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沈夫人的身子……我滴个乖乖,保养得跟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一样,咱们陵州城首富周老爷的小妾我远远瞧见过一回,连沈夫人一半都不如。”
赵癞子伸手又摸了一把沈如月裸露的大腿。“人家有仙人儿子送灵药,我听说那叫什么‘凡人延寿丹’?吃一颗能年轻十岁呢!”
“屁的灵药!”刘大疤站起身,走到沈如月身边,抬脚踢了踢她的腰侧,“有仙人送药又怎样?还不是被更厉害的仙人当母狗肏!她那个仙人儿子,估计现在也被人剁了!”
他的脚踢得不重,但沈如月的身体还是被踢得晃了一下。
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像是连被踢的痛楚,都已经穿不透那层密不透风的死寂了。
“大疤哥,”耗子咽了口唾沫,搓着手走到刘大疤跟前,“咱们……咱们是不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刘大疤环顾四周。
废墟,冷月,满地尸体,两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
没有人会来。
仙人走了。官府的捕快?笑话,今晚陵州城被炸了大半条街,谁还敢出门?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沈如月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沈如月的上半身被他按在一堵半塌的矮墙上,腰身被迫下压,臀部高高翘起。她身上的浊液已经半干,在火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刘大疤一手按住沈如月的后腰,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扯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胯间那根黝黑的肉棒早已胀得发紫,棒身上还沾着一层陈年老垢,龟头泛着恶心的乌黑色泽。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最看不惯这些有钱有势的——什么狗屁诰命夫人,什么仙人亲娘,今天还不是照样跪在老子面前!”他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往龟头上抹了一把,然后对准沈如月臀间那处被之前的魔修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腰胯猛一发力——
沈如月被压得弯折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痛呼,没有哭喊,甚至没有呜咽。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无,仿佛那根正在她体内粗暴进出的东西与她的身体毫无关系。
刘大疤不管这些。他双手死死掐着沈如月的腰,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响亮。
“赵癞子,别光看着,这小子的娘身上还有别的洞呢!”
赵癞子闻言,眼睛刷地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绕到沈如月面前,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捏住她满是淤青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掰。
沈如月的嘴被掰开了。
赵癞子眼睛发红,掏出自己那根布满污垢的短粗肉棒,就往那张红唇里塞。
口腔被异物塞满的沈如月,身体终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含糊不清。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依旧什么光亮都没有。
与此同时,耗子和王胖子已经围住了苏糖。
少女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但耗子可不管这些。他蹲下身,双手抓住苏糖的肩头,将她从侧卧的姿势硬生生扯成了仰躺。
苏糖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呼,被粗暴地翻过来的同时,两条布满淤青与血痕的细腿也无力地向两侧敞开。
她腿间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火把的光芒下。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蹲在她腿边,伸出两根肥短的手指扒开了那红肿的穴口往里看,“刚才那些仙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劲……这里面全是货,都灌满了。”
耗子则在苏糖脸侧蹲下,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头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