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上那些被暴徒粗暴揉捏出的恐怖红斑、以及乳首上残留的腥臭唾液与精斑,都在这极度的悲愤中显得格外刺眼与屈辱。
?“那是去当神仙吗?!那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死路啊!”
?沈如月的嗓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凄厉的哭腔:
?“红倌人……那就是妓女!是千人骑、万人跨的最下贱的婊子!娘宁可今天和你一起死在这肮脏的院子里,宁可被那些畜生再糟蹋一回,也绝不允许你去那种地方!你才多大?你连十五岁都不到啊!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自甘堕落的话!你对得起你在仙宗里刻苦修炼的哥哥吗?!你对得起苏家的列祖列宗吗?!”
?沈如月的斥责声声泣血。
她以为,自己这一巴掌,加上这番痛心疾首的喝骂,能够将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被那白衣魔女欺骗的傻女儿打醒。
?可是,她错了。
?苏糖被打得歪倒在泥泞中,却久久没有动弹。
?微寒的晨风吹拂着她那未完全长开、骨感纤细却又曲线初具的少女娇躯。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一道道被粗暴勒出的血丝格外醒目。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息。
?然后,在沈如月惊骇的目光中,苏糖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那张原本应该委屈大哭的可爱脸庞上,没有哪怕一滴眼泪。
?不仅没有眼泪,甚至连一丝往日的乖巧、软弱与纯真都找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比寒冰还要冷漠、比深渊还要绝望的麻木与扭曲。
?那双红肿的、仿佛能融化人心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燃烧着的幽暗鬼火。
?“妓女?”
?苏糖的声音极其沙哑,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顾忌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也没有去遮掩下体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与白浊的凄惨地带。
?她直直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突然,嘴角猛地向上扯动,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癫狂、凄惨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娘说得对……妓女,千人骑,万人跨的最下贱的婊子……”
?苏糖笑着笑着,眼底的血红越发浓烈。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尚未完全丰满、却布满了恶心咬痕与指印的白皙乳房,极其用力地往外扯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接着,她的手又疯狂地指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撕裂伤、指着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一大滩半干涸的浑浊精液,歇斯底里地对着沈如月大吼起来:
?“可是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看看这副肮脏的身体!!”
?苏糖的声音仿佛要撕裂苍穹,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绝望:
?“昨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几十个男人……几十个又老、又丑、又臭的畜生!他们像疯狗一样趴在我的身上,把我的腿强行掰开,把那些又脏又粗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
?“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他们一边肏我,一边骂我是苏家的贱货!几十个人啊,娘!他们甚至连让我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一个接着一个地往我身体里射那些恶心的东西!”
?苏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娇小惹人怜爱的身躯在极度的崩溃中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她一步步逼近瘫坐在地上的沈如月,那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沈如月的心窝:
?“你告诉我!我昨天被几十个人轮奸、肏弄的时候,我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妓女至少还能收钱!妓女至少还能选择恩客!而我们呢?我们就像两头母猪一样,被按在泥地里,任由那些最下贱的凡夫俗子肆意发泄!看看现在的我们,看看这满身的精液,看看我们现在这副肮脏、破败、连狗都不如的身体!现在的我们,和妓女有什么两样?!”
?“轰——”
?苏糖的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直直地劈在沈如月的天灵盖上。
?沈如月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圆睁,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疯狂的女儿,看着苏糖那娇小身躯上密密麻麻的施虐痕迹,顺着女儿的话,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
?映入眼帘的,是何等残忍、何等淫靡、何等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那具成熟丰腴、曾经让无数达官显贵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的温婉躯体,此刻就像是一张用过的破抹布。
饱满的双乳上沾满了白浊,丰硕的臀缝间流淌着污血。
那极具韵味的大长腿上,满是泥泞与男人留下的罪恶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