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远在中天域,太素仙宗里的儿子——苏木。
?沈如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和,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心酸与牵挂。
?苏木啊……那个性格木讷害羞,总是报喜不报忧的老实孩子。
?在苏木寄回来的信里,他总是意气风发,谎称自己是太素仙宗里受人敬仰、修为高深的“内门弟子”,谎称自己在修仙界呼风唤雨。
?沈如月虽然是凡人,但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儿子信中的掩饰?
修仙界那是何等残酷的地方,苏木一个毫无背景的乡下小子,怎么可能一去就平步青云?
?可是,就算苏木真的是内门弟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在凡间遭受了这种毁灭性的轮奸,他会怎么样?
他一定会发疯的!
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下山来找那些凡人拼命,甚至可能因此违反宗门规矩,招来杀身之祸!
?“我的木儿……”
?两行清泪,缓缓滑落沈如月的脸颊,在泥污中冲刷出两条干净的痕迹。
?如果……如果我们答应了花弄影呢?
?沈如月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为自己的堕落寻找着极其合理、甚至极其悲壮的借口。
?如果答应了,她们就能成为修士,哪怕是以最卑贱的双修鼎炉身份。
?只要能修炼,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变强!
以后,她们不仅能像糖糖说的那样,去找那个幽冥血海的少主报仇。
更重要的是……等她们有了修为,说不定就能真正去到中天域,去到太素仙宗,真真正正地帮到苏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作为凡俗的累赘,随时可能成为别人威胁苏木的软肋!
?为了女儿能活下去,能有一线生机报仇。
?为了儿子能在残酷的修仙界少受些苦。
?她沈如月,这具已经被几十个凡人肏烂了的残破身躯,就算是去天香楼里给一万个男修舔肉棒,就算是张开双腿被天下修士肏弄,又算得了什么?!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沈如月的灵魂深处彻底碎裂了。
?那是她维持了半生、视若性命的尊严,是她作为正统妇人的廉耻与贞洁观。
?在极致的绝境、残忍的现实、对子女深沉的爱意,以及花弄影抛出的那张裹着毒药的修仙画饼面前……沈如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完全地崩溃了。
?“呼……”
?沈如月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脸上的悲愤、歇斯底里、惊恐,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感到心疼,却又感到不寒而栗的死寂与平静。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依旧处于癫狂状态的苏糖。
?她没有再去试图拥抱女儿,也没有再去说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母女俩,将不再是凡间那高高在上的夫人与小姐。
?她们,即将是修仙界第一销金窟里,最下贱、也最疯狂的“红倌人”。
?沈如月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闪过的是昨日那几十个男人在她身上狂欢的画面;闪过的是花弄影口中描述的、那些要她们摆出的各种极其屈辱的双修姿势;闪过的是,未来无数个日夜,她们母女将要在男修胯下承欢、咽下浊精的淫靡场景。
?当沈如月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温婉如水的眸子里,已经褪去了一切的凡尘情感,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极其决绝。
?她微微扬起那张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历久弥新的成熟脸庞。
?她不再看苏糖,而是将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半空中那宛如看戏般、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花弄影。
?沈如月的红唇微微蠕动。
?最终,她咬破了舌尖,用一种近乎于祈求,却又带着极其惨烈决心的声音,向那个将她们推入极乐深渊的魔女,问出了那句彻底象征着她屈服与堕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