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一愣,心头乍喜乍惊。
她本能地便想爬起来逃命,可脚尖刚一触及地面,又猛地缩了回来。
只因她回头看了看歌姬小姐!
那个她魂牵梦萦的恋人,此刻正瘫软在床榻之上,衣不蔽体,泪痕未干,脸上还残留着被凌辱过的痕迹。
她心头一紧,一个念头便如毒蛇般缠绕上来:若我逃了,这淫魔回过神来会不会将满腔怒火倾泻在歌姬身上?
会不会将她折磨到生不如死?
会不会杀了她?
她越想越怕,那迈出去的脚便再也落不下去了。
娼鬼般的歌姬在暗处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这小妮子,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她心里头清楚得很,主人的心思自己是拿不准的,真可谓想一出是一出,此刻说要放生,下一刻便可能反悔,又或者方才那话根本就是逗弄人的把戏。
她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黑猫这丫头的性子!
黑猫对她的爱有多真,那份担心便有多重,而那留在原地的决心便有多牢固。
她暗地里就算得极准的,只要自己还在这个房间里,只要自己还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这只小猫就绝不可能抛下她独自逃跑。
什么主人说过的放她走,什么你尚幼回去吧,在这种痴情种面前统统不作数。
她们这种重情重义的好女孩,最怕的就是见死不救,最恨的就是自己临阵脱逃!
——尤其是当她们以为自己是在爱一个人的时候!
于是那黑猫便可怜巴巴地杵在原地,目光在蓝毛主人与歌姬之间来回巡视,像一只被夹在虎口与悬崖之间的小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那副犹豫不决又满心纠结的模样落在歌姬眼里,简直比最鲜嫩的美味还要可口。
歌姬看着她那张小脸上写满的担忧与挣扎,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得意。
——主人的念头她捉摸不透,可这只小猫的心思,她可是早就捏在掌心里了。
她想让她跑她便跑,想让她留她便留,在这桩事上,她比主人还要算得准几分呢。
这般想着,歌姬便觉得心里头的食欲与肉欲一齐翻涌上来,教她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黑猫终究还是没走。
待到那怜人的黑猫终于被伟大主人按在身下,歌姬小姐便装作不堪重负的样子软软地滑落到一旁,蜷在床角缩成一团,只留一道细细的眼缝偷看那边的好戏。
她一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面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时辰,知道接下来才是最美味的部分。
她看着那小可怜被压住时脸上那一瞬的惊惧与恨意,又看着她在最初那阵撕裂般的痛楚中咬紧了下唇的倔强样,心中只觉鲜嫩可口。
——那丫头脸上的表情太好懂了!
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撑着一副我是在救她的英雄姿态,心思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歌姬只消一眼便将她从头到尾读了个通透。
主人的肉棒是天赐的宝贝,生来便是降服女人的神器。
歌姬自己在那根凶物之下也只有求饶认输的份,连她这般身经百战的淫荡娼鬼都扛不过几番顶撞,更何况这只未经人事,敏感得连一丝轻抚都会发抖的小黑猫?
她这般想着,肉壁便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片刻,仿佛在回味着那根肉棒方才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滋味。
果不其然,不过几次顶撞之间,方才还一脸决绝的小女英雄便已双眼翻白,香津自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成一线晶亮的水丝。
淋漓的香汗裹着潮红的皮肤,与那肆意流出的爱水泪花混在一处,将那鸦羽一般的黑发黏在潮红滚烫的面颊上,当真应了那句女儿是水做的至理名言。
——她整个人仿佛都要化成一滩温热的春水了!
可妙就妙在,哪怕那双星眸已然失焦涣散,她那张失神的小脸上却还残留着一抹倔强的英气,仿佛连她自己都在困惑为何被征服的肉体与不肯屈服的心念,偏生能这般矛盾地共存着。
那模样落在歌姬眼里,只觉分外好笑,又分外鲜美。
那黑猫被顶得浑身乱颤,连喘息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可她的双臂却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那恶徒的脖颈,那双黑丝美腿也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肢,脚趾蜷曲着,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松一紧地抽动着。
在外人看来,这哪里还有什么强暴凌辱的影子?
分明是个小女儿对情夫的缠绵爱意,那姿态那神态那身体的配合,与热恋中的情人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