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似无辜的歌姬小姐灵巧的手指滑过小黑猫的锁骨胸口腰肢,每一个温柔的触碰都像是在帮她重新覆盖那些肮脏的印记。
然而与此同时却也精准地落在那些刚刚被侵犯者触碰过的地方,像是在提醒这里曾经遭受了野蛮的蹂躏。
指尖经过性感的锁骨之时停留了一瞬,指腹沿着肌肤的缓慢滑去,像在描摹什么精致的线条。
覆上胸口的掌心压得很轻,恰好盖住那道残留的红痕,指缝间渗出的温热触感,仿佛在说这里已经没事了。
抚过腰肢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像是在为那些被野蛮对待过的媚肉进行祈祷和救赎。
然而每当一个地方被触碰,都会让小黑猫的娇躯微微颤?动。
敏感的肉体残留着的那些被粗暴对待的记忆,在触碰的瞬间就会被重新唤醒,就像反复擦拭以至于无法痊愈的伤疤。
而歌姬小姐的玉指偏偏就不多不少,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些地方,就仿佛每一处都是被精心选过般。
其实客观来说的话,有些地方其实并不需要被触碰,甚至应该被刻意避开,可善?良的百合姬却完全没有遗忘哪怕一处,她就耐心而细致地温柔抚摸过每一处。
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柔情而专注,像是在完成某种细致的修复工作,直到最后她停下来看着怀里的女孩,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暖的关切表情。
善良的百合歌姬会说:我只是想帮你忘记那些事情。
邪恶的娼鬼歌姬会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那些已经过去了。
但不可否认的就是,善与恶交织的歌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善良的她的确想帮她忘记那些事情,也确实想让那些记忆过去,毕竟可怜无辜的小黑猫就并不应该经历这样的事情。
但邪恶的娼鬼更清楚自己正在用温柔的触碰,重新标记那些被侵犯过的领地,唤醒无辜的小黑猫最不堪回首的扭曲记忆。
她在那些依然敏感的位置上落下新的记忆,让它们与被粗暴侵犯留下的那些淫荡印记重叠在一起。
很难评价她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给小黑猫带来安抚,还是想通过这样的行为混淆女孩的记忆,让她分不清哪些是伤害,哪些又是抚慰,哪些该被牢牢记住,哪些又应该被彻底忘记。
直到歌姬小姐的指尖滑过女孩敏感湿润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碎的酥麻之时,本应该感到快乐的小黑猫却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落?差。
因为百合姬玉指的触感过于轻柔温吞,就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搔过敏感的皮肤,这虽然足够的舒适却又远远无法满足某种刚刚被唤醒的雌性渴?望。
对这样的渴望感到恐惧的小黑猫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这既是害怕歌姬小姐从自己的眼中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是因为想努力尝试让自己沉浸在歌姬小姐的温柔爱抚亲吻之中。
试图用这份熟悉的甜蜜来安慰自己的小黑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奋力冲刺的画?面,那粗暴的撞击带来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就让她头皮发麻。
仅仅只是回忆起了那足够糟糕的噩梦极乐体验,就已经让小黑猫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连最私密的粉穴也因为想被再次填满的渴望而微微蠕动起来。
想象中的侵犯是如此的暴虐,而现实中歌姬小姐对自己的爱抚就实在是过于温?柔了。
这样温柔的触碰太轻太慢了,这对小黑猫来说就远远不?够。
歌姬小姐充满爱意的亲吻抚摸,就像是隔靴搔痒般挑起了某种无法被满足的火?焰。
当这个不愿意接受的认知终于逃无可逃的时候,想要沉溺在歌姬小姐温柔中的小黑猫一瞬间僵硬了起来。
猛地睁开眼睛的她,看着眼前歌姬小姐那张依旧温柔得如同春日阳光的笑脸,一股深深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她…她怎么…她怎么可以在被那样粗暴地侵犯之后,反而觉得那种感觉更好?
她怎么可以在被歌姬小姐小姐这样温柔地拥抱的时候,脑海里却在回味那个混蛋的肉棒?
她难道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雌?畜,一个只剩下肉体欲望的低贱母猪了吗?
但自己是无法欺骗自己的,所以无助的小黑猫无法否认那份真实到近乎残忍的快感,就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她敏感娇躯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已经记住了被那根巨大肉棒贯穿时的颤?栗,并且正在无声地渴望着更?多。
歌姬小姐赐予的百合之爱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需要更强烈直接的粗暴刺激,她需要那根让她又恨又怕的肉棒再次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当这个可悲又残酷的认知终于涌现在了小黑猫的脑中以后,想要哭泣的女孩却不敢让泪珠从眼眶落下,只因为她害怕歌姬小姐询问自己为何哭泣。
且说那小黑猫,遭逢那番不堪回首的极乐凌辱之后,本欲回归日常,装作无事发生。
但已然沦为那歹人形状的娇躯,却让她只觉自己已然不是从前的自己了,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变了模样。
出自传统人家的贞洁女儿,心里头那份委屈便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偏又不敢让歌姬姐姐看见,生怕她问起缘由。
只得星眸含泪,轻咬樱唇,把那些羞人的滋味生生咽回肚里去,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可人模样,可爱到极处。
自有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