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她皮肤上画线。
每经过一节脊椎,沈清澜的呼吸就紧一分。
当笔盖滑到她的后颈时,她已经在大口喘气了。
“你的背在发抖。”林知意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传来,气息拂过她耳后的碎发,“知道我最喜欢看你身体的哪个部位吗?”
沈清澜摇了摇头。
“这里。”笔盖在她的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你每次在董事会上转头说话的时候,后颈的线条就会露出来。你不知道我盯着那里看了多少次。”
沈清澜咬住了下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的秘书在五年里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多少次。
她不知道在自己以为藏得很好的那些年里,有另一个人藏得比她更深。
冰凉的笔盖移开了。
然后——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是嘴唇。
林知意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停了两秒。
轻得像一个叹息。
沈清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林知意退开了。
脚步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沈清澜抬起一点头,看见林知意把钢笔倒转过来,握着笔身,笔尖朝下。
银色的笔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腿分开一点。”
沈清澜把膝盖往外挪了几寸,大腿之间的缝隙更大了。
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绷在她臀部最高的弧线上,布料中央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深——她已经湿了。
林知意用笔尖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动作很慢,笔尖隔着布料在她的大腿外侧画出一道线。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搭在那里,没有完全脱下来。
沈清澜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出的湿热接触到空气时的微凉,能感觉到自己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透了。
然后她感觉到笔尖触碰到了她那里。
不是笔盖——是笔尖。
金属的、尖锐的、冰凉的笔尖,轻轻划过她的大阴唇外侧,从顶端滑到底部。
力道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不足以刺破皮肤,但足以让她感受到每一个分子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