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隨即动身,往藏经阁而去。
路上听闻武当近年气象焕然,尤其是俞岱岩亲赴大元,手刃阿三一事,更让他心头畅快,恨不能击节叫好。
而当他提及殷素素乃天鹰教教主之女时,眾人心头皆是一震。
不多时,藏经阁门扉在望。
“张翠山、殷素素,拜见师伯!”
“张无忌,拜见太师伯!”
话音落地,一家三口齐齐跪地,叩首行礼。
林道辰坐在案后,神色温和。
张翠山自幼受他照拂,即便那时他还未觉醒,也曾在寒冬送衣、病中煎药。这份恩情,刻骨铭心。
“都起来吧,自家血脉,不必拘礼。”
林道辰抬手虚扶,隨即从怀中取出两枚玉色丹丸,递出。
“你一枚,无忌一枚。”
“海外蹉跎岁月,武道耽搁不少。既然回来,便该抓紧修炼。”
宋远桥一见,顿时懵了:
“师伯,上次不是已赐下一枚给五师弟?我还特意替他收著呢。”
说著,从怀里掏出一枚早已备好的洗髓丹。
林道辰淡淡一笑:“那枚,是给青书的。”
“啊?”
宋远桥傻眼。
合著他白存了?早知如此,自己儿子早就吞了炼化,哪还轮得到现在懊悔?
纵是他向来沉稳,此刻也不禁心头滴血——错失机缘啊!早该多问一句!
莫声谷等人立马七嘴八舌解释起洗髓丹的神效,张翠山听得心潮翻涌。
“多谢师伯厚赐!”
他再度跪拜,眼眶微红,感激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隨后,他將这些年经歷尽数稟报——殷素素身份、海外结义金毛狮王谢逊之事,毫无隱瞒。
林道辰听著,只轻轻一笑:
“都是尘世琐事,你觉得对,便无需多虑。”
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江湖风波、恩怨情仇,不过指尖浮尘。
张翠山正欲开口:“师伯,我们归来消息已传遍江湖,那些人为追查我义兄谢逊下落,恐怕会来武当生事。我愿一人承担……”
话未说完,林道辰已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鸣九霄,不容置疑——
“別怕,武当山上,谁敢放肆?你既已回来,便安安心心过日子。”
“你们先退下吧,我有几句话要单独交代师侄媳妇。”
眾人虽心头疑惑,却不敢多言,纷纷退出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