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首要解决的是舒觉星之死的真相,叫天枢阁将通缉令解了,再解除关于秘籍的误会,待行动自如了,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牧松之讲解道。
“对,”古序也道,“庄大哥你方才说有办法了,是什么办法,你知道凶手是谁?”
“银柳,也就是谢天海。”庄奉卿直言。
乌藻月与古序也均一怔,对视一眼,古序也道:“怎么回事,银柳就是谢天海?还有银柳的毒,那天小堂主不是拿到解药了么?”
“她在解药中掺了别的毒,那毒延迟发作,将我们都骗过了。”庄奉卿道。
“那怎么办?得把这件事告诉天枢阁,告诉天下,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谢天海眼下又在哪里?”古序也焦急道。
“我见过谢天海!”乌藻月忽然道,三人看向她。
“三天前,她受伤翻墙进来,我救了她,那时候她易容了,我不认得她,但是她和我讲了她的故事,从那故事里我猜出来她是谢天海,可是我不知道银柳就是谢天海。”乌藻月虽有些慌乱,但还是讲清来龙去脉,“她是杀小堂主的凶手?难怪她被三堂主下了追记扇。”
牧松之目光一沉,问道:“她现在在你那儿?”
乌藻月摇摇头:“她不见了!就是昨天的事,刘止来找我,待我回来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也不知道是她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带走的。”
牧松之与庄奉卿目光一碰,庄奉卿一勾嘴角:“天枢阁找到她了,当真是极大的助力。”
乌藻月疑惑道:“怎么知道是天枢阁的人带走的她呢?”
牧松之解释道:“乌姑娘,那苏侯春利用你来堵天枢阁的嘴,想必你已知晓,大堂主与苏侯春不对付,肯定不放心你,一直暗中盯着。你说谢天海中了追记扇,说明三堂主已明白内情,必会派天枢阁的人一直找她,她躲在你那里的时候,大堂主的眼线估计已将事情回报,两相对照之下,天枢阁的人肯定就来将她带走了。”
古序也喃喃道:“竟有这种巧事?”接着朝庄奉卿道,“不对,三堂主既然已经知道不是你杀的小堂主,为何还要通缉你?”
“此事牵连甚广,不是找出一个谢天海便能解决的。”庄奉卿道。
牧松之盯着乌藻月与古序也,道:“你们两个要认真听。”
两人凝重点头,牧松之便将一切说了。
二人听罢,面面相觑,未曾想里头竟有如此多门道。
“我觉得我要长脑子了。”古序也道。
“我也是。”乌藻月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古序也道,“要怎么才能将事情公之于众呢。”
“叫他们自己承认。”牧松之道,“这便是明日的重头戏,我们已将西宫久引来,眼下谢天海也已被抓住,到时叫他们在诸位掌门乃至盟主面前,亲自揭开这件事。”
“不过此事要办成,还得解决两件事,一是不知天枢阁的内应是否已被抓住,二是须得找个由头,将议事堂众人都引至约定地点。”庄奉卿道。
“如果我还是盟主的话,第二件事还挺好办,但是现在不是了。”乌藻月叹气道,“早知道就不那么早与苏侯春翻脸了。”
牧松之笑了笑:“乌姑娘,如果没有你,谢天海的事便没人知道了,所以,你是做了一件好事,不管是对谢天海本人、舒觉星,还是我们。”
乌藻月点点头,古序也忽然道:“我有办法。”
见三人看来,古序也道:“我爹也在山庄里,我今天就去找他,托他找个理由将那些人都聚集起来。”
“真是感激不尽。”庄奉卿道,“那么,这便行动起来。”
“乌姑娘可去找山人,古少爷回山庄,而我与松之,则去会会天枢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