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知道你思女心切,但就算再急,也不能在屋里守着她来啊。”
程馨不语,只是一味的把他往里推。
穆辞卿不敢反抗自家夫人,无奈的配合着她。
然而刚进屋里,就发现了不对劲。
屋里,穆清昭身着一件淡青色衣裙,半靠在椅子上喝茶,她看到穆辞卿过来,笑着挥手:
“老父亲,娘亲,好久不见,你们女儿起死回生了。”
刚见面,这声贱嗖嗖的语调就让穆辞卿手痒了。
”哼,难得你还记得有我和你母亲这类人。”
程馨闻言,隔着衣袖用力掐了他一下。
“嘶,夫人。”
穆辞卿一脸控诉的看着她。
程馨才不管他的想法,面带笑意的走过去,她每走一步,穆清昭就感觉浑身冷一分。
程馨走到她身前,手下意识扬起,穆清昭认命的闭眼求饶:
“娘亲饶命。”
然而下一秒,预料之中的拳头并没有向她头上打来,而是化为了一阵风,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她忽然觉得颈间一湿。
穆清昭意识到什么,忙转身看过去:
“娘亲,你怎么了?”
程馨年幼时被父母惯着,成亲被夫君宠着,从未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别说穆清昭,就连穆辞卿都吓了一跳,忙过去安抚她。
程馨握着穆清昭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害怕:
“娘亲我什么都没有怕过,但这次我是真怕了,自从听到你被别人追杀,我这心里总是有根针扎的我喘不过气,清昭,没有你,我都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穆辞卿忙煞风景的说:
“那不行,你不想活,我也不活了。”
原本心里愧疚的穆清昭听到这句话,莫名心累。
她算是知道了,要是自己出了意外,定远将军府算是“名存实亡”了。
“娘亲,这只是一场意外,况且我这不是没事吗?”
穆清昭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一本正经的说:
“娘亲放心,你不常说我是油嘴滑舌的狐狸吗?话本里的狐狸寿命都老长了,我定然也会长命百岁,一生都伴随在娘亲身侧。”
“就你嘴甜。”
穆清昭看她情绪稳定了,忙进入主题:
“娘亲,上官晚儿最近可有消息?”
程馨被忽然转移了话题,有些发懵,听到穆清昭说这个名字,一丝不忍划过眼底:
“她被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