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韵闻言更惊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错过了什么?
再看穆清昭,俨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有种她家小姐始乱终弃的感觉。
“莲韵,愣在那里干什么,梳妆啊?”
陆灵溪看她杵在门口愣了好久,出声提醒道。
“哦哦。”
莲韵赶忙过去为小姐打扮,只是眼睛时不时的去看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穆清昭。
穆清昭双手握在心口,刚刚那双杏眼里倒映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心脏不听使唤的动荡,总觉得浑身在发烫。
她是得病了吗?
嗯,应该是的。
时间一眨眼便过了半柱香,一道声音从近处传来:
“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穆清昭听到声音,抬眸望去,只见陆灵溪穿了一件橙红色衣裙,头发上挽着一个簪子,没有太过繁重的头饰,耳朵上戴着海棠耳坠,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妆容,却格外的好看。
穆清昭一个鲤鱼打挺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我回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回来。”
陆灵溪还没来的及说话,穆清昭就消失在眼前,跑的比谁都快。
陆灵溪:“……”
﹉﹉
陆灵溪并不觉得来的人会很多,所以就按惯例摆了十桌,仪式是在晌午举行,趁着时间还早,陆灵溪去看了母亲。
燕晴正在准备簪子,可是她左挑右选,也没看出哪一个适合自己女儿。
正好陆灵溪来找自己,她兴高采烈的把这些簪子都在她头上比划一下,斟酌斟酌。
“母亲,这些都很好,我都很喜欢的。”
“那也要在其中挑一个最合适你的。”
燕晴固执的想,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陆灵溪十分享受这种时光,乖巧在不再作声,任由母亲在她头上作乱。
定远将军府。
穆清昭翻箱倒柜的找能搭配的衣服,结果发现她从不喜欢穿衣裙,衣柜里都是些劲装,根本没有与橙红色搭配的衣服。
现在买布匹再量身定做肯定来不及。
程馨闲的没事,吃着一颗桃子,过来看看自家女儿在干什么,结果就看到乱七八糟的寝室。
“你要把卧房掀了吗?”
穆清昭叹气,不想说话。
程馨发现自从她家女儿假死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今天不是要去平昌侯女儿的及笄礼吗?”
“嗯。”
穆清昭耷拉着耳朵,神色恹恹的。
“这是怎么了?”
程馨觉得有趣,出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