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宜没料到贺凛会这么问。
她看着目光直直盯着自己的贺凛,想了想道:“有你的原因,但不完全是因为你。”
贺凛:“怎么说?”
梁令宜:“这个酒店我不熟悉,而且去海外的话,需要重头开始。”
她深知,自己暂时还没有在一个新的国家、新的城市彻彻底底重新开始的勇气。
梁令宜不是害怕改变的人。
可也得看是什么样的改变。
贺凛敛睫:“就这个原因?”
“一大半是,”梁令宜看向他,“我没有海外工作的经验,害怕做得不好。”
梁令宜和贺凛说,她确实有想法去海外锻炼自己,但不是现在。
而且,出国的话,她更想念书。
贺凛恍然,“念书也可以。”
梁令宜嗯了一声,笑着道:“等我考完试再说。”
贺凛颔首。
关于去海外工作这事,梁令宜暂时不考虑。
知道她的想法后,贺凛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表示,只要梁令宜想,其他人都不是问题。
他尊重她的所有选择和决定,并给予支持。
听完贺凛说的,梁令宜唇角微弯,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眼睛亮灿灿道:“我知道啊。”
她一直都知道,贺凛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己。
贺凛应声,看着她笑容灿烂的面庞,忍了忍,没忍住捏住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拥吻着,吻得气喘吁吁。
许久。
贺凛才放开怀里的人,和她额间相抵,音色沉沉道:“回房间吗?”
梁令宜长睫轻颤,抬手环上贺凛的脖颈,用行动回应他。
得到梁令宜的应允,贺凛没有一丝犹豫,他抱着梁令宜上楼。
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时间其实还很早,完全没到两人休息睡觉的时间。
不过夜需要长一点才好。
浴室里灯光明亮。
进了房间,进了浴室,贺凛把人放在洗漱台上。
天气已经有了些凉意。
梁令宜坐上去时,下意识蹙了蹙眉,说了一句:“好冰。”
听到这话,贺凛稍顿,单手将她从洗漱台上提起,在下面垫上了厚实的毛巾。
他低敛着眼睫,姿态亲昵地碰了碰梁令宜的鼻尖,嗓音沉沉道:“现在还冰吗?”
梁令宜感受他落下的温热气息,心跳剧烈。
她稍稍地抬了下眼,和他对视着:“还是有——”
“一点”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贺凛再次抱起她。
这回再坐下时,她坐着的位置下面不止有毛巾,还有贺凛宽大、温热的手掌。
“你……”
话还没说完,贺凛便贴上她的唇,音色低哑道:“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