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渐渐平息的水声伴随着淋浴喷头滴落的最后一滴水珠,在空旷而潮湿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嗒、嗒”回响。
王大根粗壮的手掌稳稳托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蓝色的操作界面正闪烁着刚录制完毕的高清视频缩略图——画面里正是不着寸缕的程潇跪在地上、被肆意玩弄口交的淫荡模样。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这段极具视觉冲击力与毁灭性的私密视频直接发送到了那个正躲在暗处、因绿帽癖而浑身发抖的男友牛子晓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好了,今天的热身运动结束。”王大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跪坐在水渍斑斑的地砖上、双眼迷离而顺从的程潇。
他弯下腰,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起,横抱着带出了闷热的浴室,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双人床边。
将程潇轻飘飘的身子重重地扔在床单上,王大根顺势压了上去,粗糙的手指极其恶劣地拨弄着她红肿的穴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淫邪:“宝贝,昨天才刚刚勉强帮你开发了你家骚奶潇的菊花,今天可得趁热打铁继续操。要是让它自己闭合长好了,下次再想进可就费劲了。”
躺在床铺上的程潇没有丝毫的抗拒与惊恐,她的眼神里只剩下被彻底驯服后的极致温顺。
她非但没有用手遮挡,反而主动伸出双手,亲昵而崇拜地环住了王大根那块状分明的肩膀,将温热细腻的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上,声音甜腻得拉出丝来,带着无限的讨好:
“好哦……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骚奶潇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连同这具身子,早就全部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了。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主人想,哪个部位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去操、拿去玩,奶潇绝不反抗……”
这番彻底背叛人格、将自己践踏入尘埃的顺从之语,让王大根心中积聚的暴虐与征服欲瞬间达到了巅峰。
“哈哈哈哈!真是一条乖巧懂事的极品母狗!主人今天不好好疼你,都对不起你这张骚嘴!”
王大根狂笑一声,直起身子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调整好角度,将手机镜头稳稳对准了双人床的正中央,按下了录像键。
绿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卧室里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将接下来的每一幕淫乱画面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
听到手机录像的声音,程潇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主动从床的那头膝行着凑了过来。
她散落着湿漉漉长发的脑袋微微扬起,双眼饱含着春意,极其熟练地凑到王大根的胸前,伸出红润的小舌头,极其虔诚地舔弄着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
“唔……主人的胸肌好硬,身上都是让奶潇着迷的味道……”程潇一边用舌尖挑逗着,一边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王大根下方那根已经重新半勃起、透着狰狞青筋的粗大肉棒,五指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为了让主人的兴致更快被挑起,程潇开始喋喋不休地吐出各种下流至极的骚话:“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快点硬起来呀。奶潇的骚穴和臭屁眼早就空虚得不行了,就等着主人的大肉棒进来把它们撑满呢……快点操我,用力把骚奶潇操坏吧……”
在程潇极具技巧的双手揉搓与淫荡浪语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大,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变得犹如铁棍般坚硬粗壮。
“骚货!嘴越来越甜了,手上的功夫也越来越浪了!”王大根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揪住程潇的长发将她拉开。
程潇顺势直起身子,极其自觉地转过身去。
她双膝跪在床铺中央,双手撑着散乱的床单,腰部向下塌陷,将自己那团圆润饱满、裹挟着成熟女性韵味的丰满臀瓣高高地撅向半空。
不仅如此,为了让主人看得更真切、操作更方便,她主动伸出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极其用力地向两旁掰开自己那瓣因为昨天刚被破处而微微红肿、此刻正紧紧闭合的雏嫩菊花。
那处平日里绝对隐秘、代表着人类最后尊严与禁忌的肛门,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摄像头的镜头前。
因为紧张与期待,那圈粉红色的紧致肉环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暴的侵犯。
“主人……快来……快来继续操骚奶潇的骚屁眼……昨天还没被大鸡巴塞够呢,今天求主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奶潇的菊花吧!把里面全部灌满!”程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欲而沙哑,带着哭腔和令人毛骨悚然的谄媚。
“妈的!老子今天不把你这骚屁眼操烂,就不叫王大根!”
王大根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震撼力的活春宫画面,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理智彻底被原始的兽欲吞噬。
他怒吼一声,宛如一头发情的雄狮般猛地扑了上去。
他根本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润滑准备,仅仅靠着程潇肠道内残留的淫液,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那根滚烫肿胀、沾满前列腺液的狰狞龟头对准那处紧闭的菊花,腰部骤然发力,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硬生生地直直捅了进去!
“噗呲——!!!唔啊——!!”
剧烈到极致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顺着脊椎神经炸裂开来。
程潇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猛地暴凸,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诡异快感的尖叫。
她的十指死死抠进床单里,指甲几乎将面料撕裂,整张脸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