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挤眉弄眼地猜测,昨天晚上那个动静闹得很大的女人,到底是不是金淼淼!
“是她吧?我听那动静,声音挺像的!”
“哎哟別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是人家淼淼?人家在县城里可是有个男朋友,听说都要结婚了!”
“可是我听声音真的很像啊,嘖嘖嘖,折腾了一晚上呢!”
有个好事的村妇看到金淼淼走过来,故意大声打招呼试探:
“哟,淼淼!早上好呀!”
金淼淼刚想开口回应,一咽口水,却发现嗓子乾涩得像吞了刀片,嘶哑得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她心里一慌,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了。
乾脆只能尷尬地笑著点了点头,低著头加快脚步逃走了。
这件事,不止村民们在八卦。
就连一大早赶来村委会的赵兰,也早就有所耳闻了。
金淼淼是最后一个,走进村委会办公室的。
她进去的时候,苏阳、赵兰和其他几个干部都已经坐好了。
王算盘去城市办事了,就让赵兰帮帮忙来开会。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金淼淼心虚地打开保温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猛灌了两大口热水。
她生怕一会开会要发言的时候,让別人听出她破了音的异样。
但大家还是用一种极其曖昧、异样的眼神,在金淼淼和主位上的苏阳之间来回打量。
苏阳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搭理眾人的八卦眼神。
他敲了敲桌子,直接开门见山地布置工作。
开了半个多小时,会就散了。
大家陆续离开苏阳的办公室。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赵兰故意放慢脚步,似笑非笑地拍了拍金淼淼的肩膀。
“哟,淼淼,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感冒了吗?没事吧?”
人家赵兰都主动搭话了,金淼淼要是装哑巴不回,就显得太心虚了。
她只能硬著头皮,捂著嘴乾咳了两声。
用极其沙哑的嗓音回道:“咳咳……兰姐,没事的,昨天晚上洗澡冻著了,早上起来有点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哦~~小感冒啊,那你多喝热水,忙去吧。”
赵兰阴阳怪气地拉长了音调,冷笑著转身,走进了属於她老公王算盘的办公室。
赵兰刚走进去在办公桌前坐下。
“咔噠”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苏阳反手锁上了门,大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