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跑来撒泼,是不是存心想把聚会给毁了!”
於曼一听,非但没收敛,反而站起来对骂。
“哟!方嘉树,你这么激动干嘛?”
“你是不是和这个苏浅有一腿啊?这么迫不及待跳出来帮她咬人?”
於曼指著包厢里的男生,放出狠话。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谁要是敢和苏浅谈恋爱,就是跟我於曼过不去!”
“我保证让他所有的科目全掛科,毕不了业!”
“操!老子忍你很久了!”
方嘉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实在受不了这侮辱。
大骂一声,抡起胳膊。
抬手就准备一巴掌抽在於曼那张脸上!
结果,手还没落下,旁边几个男生赶紧扑上去拉住他。
“心哥!冷静!冷静啊千万別衝动!”
“这一巴掌打下去,你倒是爽了,可是她妈是於红啊!”
“以后你毕业证还要不要了?別把自己前途毁了!”
几个男生苦口婆心地劝著。
方嘉树被拉住。
用力攥紧拳头,瞪著有恃无恐的於曼,气得浑身颤抖。
“草!你们玩吧!老子不玩了!真瘠薄倒霉!”
方嘉树一把甩开拉著他的男生,带头摔门走出了包厢。
班长一走,好好的气氛全毁了。
其他人也觉得待下去没意思,纷纷拿起包跟著走了。
苏浅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瞪了一眼得意的於曼,也毫不犹豫离开。
不到三分钟。
热闹的大包厢里,所有人走得乾乾净净。
偌大的ktv包厢里,只剩下於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著。
结果,这个奇葩非但没有半点愧疚。
反而恬不知耻地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坐下。
拿起牙籤美滋滋吃起了果盘里的西瓜。
然后拿起话筒,跟著伴奏,自我陶醉地鬼哭狼嚎起来。
仿佛刚才的事,就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