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淼过几天要结婚了,需要请几天假。
村委会文书的活,金淼淼暂时干不了。
文书平时就是写写材料,偶尔搞点大字报,写一些宣传文章。
现在这摊子事没人做。
苏阳只能去把上一任的老文书鲁冠请过来,开点工资,先让他顶几天班。
苏阳走到鲁冠家的大门前,伸手敲了敲铁门。
砰砰砰。
没人答应。
苏阳垫著脚往院子里看了看,衝著里面喊了两声。
“鲁冠叔。”
“鲁冠叔,你在家吗?”
结果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但苏阳耳朵尖,敏锐地听到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啪嗒。
像是一把椅子被人踢翻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阳眉头紧锁,察觉到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矮墙,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一脚蹬在墙面上,借力一个翻身,乾净利落地翻上了墙头。
苏阳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墙上跳进院子,大步朝著屋里走去。
刚衝进屋里。
苏阳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房樑上垂下来一根白布条。
鲁冠的脖子被套在里面,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双腿正在拼命地乱蹬乱晃。
苏阳臥槽了一声。
一个箭步猛衝过去,一把抱住鲁冠的双腿往上托。
顺手解开布条,把他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鲁冠一落地,瘫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操。”
苏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骂道。
“鲁冠叔,你在这发什么神经?”
“干嘛这么想不开啊?”
“不就是日子过得穷点吗?”
“不就是四十八岁还没娶到老婆吗?”
“不就是长得磕磣了一点吗?”
“不就是口才差一点,不会討女人欢心吗?”
“你至於上吊自杀吗?”
鲁冠听著这一连串的扎心暴击,狠狠地瞪了一眼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