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芳草开著李有田的五菱宏光,摇到了修理厂门口。
车刚停稳。
黄芳草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一边用手扇著风,一边气急败坏地抱怨道。
“他妈的!”
“这辆破车太难开了!方向盘重得要死!”
“李有田那个老杂毛抠死了,车破成这样还不换一辆!”
“特別是那个破变速箱。”
“掛个挡经常卡死掛不进去,真是烦死人了!”
还真別说,黄芳草这女人確实牛逼。
李有田这辆破麵包车,离合器比苏阳雕都硬。
她一个女的,竟然能一路开到县城。
很多老司机都比不了。
苏阳走上前,从黄芳草手里拿过车钥匙。
转身走向修理厂。
他把车钥匙拋给盯著这边的黄毛小伙。
“兄弟。”
“车给你开过来了。”
“麻烦你给修一下。”
苏阳面带微笑。
“明天,我叔叔李有田会亲自过来取车。”
“到时候修车的钱,他会一分不少结给你。”
苏阳说著,用胳膊肘拐了黄芳草一下。
暗示她接话。
黄芳草不知道苏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还是顺著他的话高声叮嘱一句。
“是啊,小兄弟。”
“这车可是我们村长的。”
“你修好一点哦。”
小黄毛攥著车钥匙,指节发白。
他低著头看那辆破麵包车。
重重点头。
戏演完了。
苏阳没有多待。
他拉起黄芳草走向宝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