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芳草就是个寡妇。
她不懂什么汽车修理。
更重要的是。
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和李有田之间没有任何利益衝突,无冤无仇。
她確实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李宏伟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转身走向大门。
走到门口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看了黄芳草一眼。
眼神中依然带著几分怀疑。
“行,嫂子,打扰了。”
李宏伟一走。
院门关上的那一刻。
黄芳草就像个被抽乾了气的皮球。
双腿一软,瘫软地坐在沙发上。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黄芳草拿起手机,手指发抖。
她决定,明天一早打电话给苏阳。
让苏阳想办法,赶紧把李宏伟弄死。
只要李宏伟这个隱患一天还在。
她连睡觉都不踏实,感觉隨时会死。
李宏伟是个疯子。
做事全凭脑子一热,莽撞又不计后果。
他的口头禪就是:你知道莽村的莽字,是怎么来的吗?
黄芳草是真的怕。
怕这李宏伟顺藤摸瓜,真查到什么线索。
一旦被他发现。
他会拿著杀猪刀,半夜翻墙进来把她捅死的。
……
同样在深夜里愁眉苦脸、辗转反侧的。
还有市里的於红。
於红家里。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女儿於曼穿著睡裙,打著哈欠从臥室走出来,迷迷糊糊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冲了水。
於曼路过客厅,发现她妈於红竟然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