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弄死黄芳草那贱人。”
“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全毁了,以后也不会有人愿意嫁给我。”
“我活著已经没有意思了。”
“我要杀她,我今晚必须杀死她!”
老蒯嘆了口气,继续劝。
“伟哥,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地方生活唄。”
“你带点钱去外省,去外省进厂上班,照样能找个女的过日子。”
“伟哥,別人不都说,你是咱们镇上的阿如那吗?”
“你长得这么帅,还怕以后討不到老婆吗?”
李宏伟一拍桌子。
“我不!”
“我就是要弄死黄芳草那贱人!”
“你別劝了,赶紧吃!”
老蒯见李宏伟油盐不进,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
两人就这么闷头喝,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二点。
此时,黄芳草家里。
黄芳草和高启盛刚吃完晚饭。
苏阳早就预料到了。
只要他把陈浩手下的人撤走,製造防守空虚的假象。
李宏伟那个畜生肯定会来找麻烦。
没有脑子的人向来都崇尚暴力,总觉得暴力能解决一切事情。
这並不是苏阳有多神机妙算。
而是苏阳太了解李宏伟这个人的性格了。
李宏伟和他爹李有田比起来,那脑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別的不说。
李宏伟要是有他爹一半的隱忍和脑子,也不至於一步步,活成现在这副过街老鼠的逼样。
高启盛站起身,主动把餐桌收拾乾净。
他又拿扫帚把家里打扫了一下。
黄芳草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嗑著瓜子。
她隨口问道。
“小高,那个李宏伟今晚真的会来吗?”
高启盛把垃圾倒掉,平静地说道。
“如果按照阳哥的分析,他应该会来。”
“阳哥已经把门外的人给撤走了,我们等著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