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长长的细丝,滴落在胸前的白衬衫上。
熊建辉看著那张流著口水、极其噁心人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这嘴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德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这是过敏……”
他一说话,两片香肠嘴上下翻动,口水四处飞溅。
吧嗒。
几滴带著异味的黏液,飞到了熊建辉面前的会议报告上。
熊建辉彻底绷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满脸嫌弃往后退了两步。
“有病就去治啊,上什么班。”
熊建辉说完,满脸厌恶地甩了甩手,带著视察组的人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只剩下谭德雄像被抽乾了一样,瘫软地坐在椅子上。
会议室里其他几个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看著平时耀武扬威的镇长这副惨状。
大家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各怀心思地悄悄离开了。
人一走。
谭德雄赶紧拿起车要,连滚带爬地衝下楼。
他开著车,一脚油门直奔县医院。
谭德雄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因为是嘴唇肿了,他理所当然地跑去掛了个口腔科。
结果刚进诊室,那个戴著眼镜的医生用压舌板检查了一下。
医生眉头一皱。
“你这好像不是口腔方面的问题呀。”
谭德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了?”
口腔科医生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先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谭德雄急得冒火,不耐烦地挥手道。
“別卖关子了,有什么你赶紧说!”
医生压低了声音,表情有些尷尬。
“你要不……去楼上掛个男科看看吧。”
“你这症状,看著像是感染了某种男科病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