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去安排选举的布局。”
苏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蓉一眼。
“你最近隨时准备好。”
“我会隨时过来找你交流。”
苏阳扔下这句话,邪笑著拉开门,大步离开。
陈蓉靠在沙发上,看著苏阳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救了。
她终究是步了赵兰和韦晓霞的后尘,成了苏阳手里听话的工具人。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藏。
李艷穿著一件厚厚的衝锋衣,神情呆滯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她看著眼前平静的湖水,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
昨天,李艷拿著医院的化验单,感觉天都塌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那点症状只是普通的感染。
只要隨便吃点消炎药,再禁慾个半年几个月的,就能把身体调理好。
但是,医生看著化验单,脸色凝重地告诉她了一个消息。
她不仅感染了严重的性病。
甚至还在检查中,確诊了癌症中晚期。
子宫癌。
这三个字就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李艷的脑袋上。
医生无奈地嘆了口气,告诉她。
如果不积极配合治疗,她最多还能活半年。
李艷干过好几年的护士,对医学方面的知识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她比谁都清楚。
这种癌症发展到这个阶段,就治不好,最多也就是拖延一点时间。
而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还要忍受化疗带来的掉头髮、呕吐等各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更重要的一点是。
就算出现了奇蹟,她的病真的被控制住了。
她也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因为这种病治疗的第一阶段,就是要切除子宫。
此时的李艷。
仰头看著西藏湛蓝的天空,万念俱灰。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
远处传来几群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还有在公园里散步游玩的老人,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然而。
现在的李艷,却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冰冷黑暗的地狱中。
她慢慢低下头,看著自己苍白消瘦的双手。
她扯了扯乾裂的嘴角,发出一阵淒凉、比哭还难看的笑声。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