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段雕双手交叠,握著龙头拐杖,苦恼地挠了挠花白的头髮。
“唉。”
“我想想办法吧,还能怎么办。”
“之前那二十万,已经是我的全部棺材本了。”
罗玉雪见他不上套,继续顺著话茬往下说。
“爸,那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变卖的贵重东西吗?”
“再怎么说,那公司也是正明活著时候的心血。”
“我一定要想办法帮他把公司保住,好好打理下去。”
曹段雕坐在沙发上,眯著浑浊的老眼,认真地想了想。
“现在家里,哪还有什么可卖的了。”
“除了正明开的那辆车,好像真没什么值钱的了。”
听到这个回答。
罗玉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难道苏阳的情报有误?
这老头子手里,就没有藏著什么祖传宝贝?
不过,她也不急於这一时,免得打草惊蛇。
罗玉雪换上一副体贴的面孔,站起身。
“行吧,爸。”
“这两天办丧事您也累坏了,赶紧回老屋去歇著吧。”
“好的,小雪,你一个人在家也要注意身体。”
曹段雕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回了老屋。
等曹段雕一走。
罗玉雪立刻在別墅里翻箱倒柜地搜起来。
她把每一个抽屉、每一个暗格都翻了个底朝天。
想要找到一些关於那件宝贝的蛛丝马跡。
但是整整翻了几个小时,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愣是没有找到半点线索。
……
另一边,县城。
某高档小区,张大富的家里。
今天是张子豪的父亲,五十五岁生日。
大中午的。
宽敞的餐厅里,红木圆桌上已经摆满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