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连哄带骗弄到深山老林里的黑煤窑去挖煤!
他甚至和於院长勾结起来。
打著收留智障人士的幌子。
把人骗进福利中心。
然后再连夜打包送进黑煤窑当苦力。
一旦上面有领导下来突击检查。
他们就赶紧把人运回来充数。
而且这帮人很鸡贼。
他们专挑那种无儿无女,或者家里人不管的低智人士下手。
家里有亲属管的,他们一概不碰。
两人就靠著压榨这些弱智人士。
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
要知道。
矿上雇普通工人挖煤,如果出了矿难事故。
老板少说也得赔个两百万。
但是。
这些被拐来的弱智人士不一样。
在矿上累死了,砸死了。
死了就死了。
隨便找个荒山野岭的土坑一埋。
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就是妥妥的免费耗材!
送走那些参加慈善仪式的领导后。
廖太远扯下虚偽的面具。
推门走进於院长的办公室。
他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
“怎么样?”
“这个月收了多少个货了?”
於院长关好门,嘆了口气。
“哎呀。”
“这个月不行呀。”
“村镇上能搜刮的都搜颳得差不多了,才收了十七八个。”
廖太远吐出一口烟。
眼神透著凶光。
“妈的!”
“我们县不够,那就去其他县抓呀!”
“去其他市也行!”
廖太远烦躁地拍了拍沙发扶手。
“操!”
“昨天晚上矿上又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