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新蹲在一旁。
急得抓耳挠腮。
道歉也不是,出声安慰也不是。
场面极度尷尬。
苏建新抬头看见苏阳来了。
那双老眼猛地放光。
他疯狂冲苏阳挤眉弄眼,拼命递眼色求救。
苏阳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多半是这老小子兜里有了钱,又跑去找“不吃香菜”鬼混。
结果没擦乾净屁股,被四婶抓了个现行。
“怎么了四婶?”
苏阳走上前。
“你们俩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吵这么凶?”
四婶看见苏阳。
就像是被欺负的人看见了包青天。
她猛地站起身。
手里死死攥著一条白色的、轻薄的丁字裤。
在苏阳面前用力晃了晃。
“苏阳你看看!”
“你看看你四叔这个死不要脸的!”
“他去外面找女人!”
“他还把別的女人的丁字裤给带回家来了!”
四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法过了呀!”
四婶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苏阳恶狠狠地瞪了苏建新一眼。
心说你个老逼登。
你要去找不吃香菜,你去就是了。
怎么完事了还带点纪念品回家?
真他妈变態啊。
苏阳用力咳嗽了两声。
“四婶。”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四婶冷哼一声,眼珠子瞪得通红。
“误会个屁!”
“要不然他裤兜里这丁字裤是买给谁穿的?”
“难不成是买给我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穿的吗!”
苏阳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