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韬催促:“别准备了,走吧。”
沈嘉一刻不停地跑到吴勇才家门口,护工正在给他喂饭。
“吴勇才!”她大吼一声。
吴勇才毫无察觉,倒是把护工吓得手一抖,饭粒洒在地上,她又拿纸巾去捡。
沈嘉站在门口粗喘,瞪着吴勇才的双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猩红。
她找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来看过,得到吴勇才不可能再清醒的定论。
翻遍了他家,还有他原本用的手机。
干干净净,没有一张林柔的照片。
强。奸罪,无法取证。
李仁义拍的照片和视频,没有吴勇才正在进行杀人分尸的铁证,拿出去说是故意摆拍都有人信。
杀人罪,无法取证。
她拳头攥得咔吧响,缓步走近。
护工见状,吓的往墙边躲。
吴勇才坐在沙发上,双眸还是呆滞无神,干瘪的嘴上下张合,机械性进食的动作。
“你做了什么?”沈嘉伸手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拽起,死死盯着他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咬牙怒喝:“我问你,你做了什么?”
吴勇才嘴巴半张,发出很低的嘶叫。
“他,他要尿了。”熟悉这种信号的护工,颤声说:“马上就尿裤子了。”
话毕,哗啦啦的水声微响。
吴勇才的裤子登时潮了一大片。
沈嘉怒吼一声,把他甩到沙发上,吴勇才顺势侧躺,护工谨慎上前,把他扶坐起来。
陈韬他们把派出所的民警全叫来了,重新对这里进行地毯式勘察。
血迹、脚印、指纹,全都不放过。
时隔八年,谁都清楚不可能检测到什么,但大家谁都没敢多言,仔仔细细地勘察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结果,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
“啊!”沈嘉狂怒地把桌子踹倒,接着脱掉警服外套,抄起凳子往吴勇才身上砸。
嘭的一声。
凳子被罗文凯眼疾手快地踢开,“你别犯浑,这么多人看着呢。”
门口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还有举起手机拍照录像的。
他们探头观望,议论纷纷。
“是不是又死人了?”
“前阵子他儿子不是才杀了人吗?”
“吴勇才不会也犯什么事了吧?”
“不能吧,他是老师,以前见到我们有说有笑的,脾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