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忽地刮其一股冷风,阴气大声!
接著女鬼的尖啸声响起:
“臭乌鸦!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拦我报仇,坏我大事?
若是误了我轮迴,这个中因果你可担当得起!”
霍鸦则好整以暇的收回金光针道:
“在下並未阻拦,只是听周老爷行事。
至於个中是非……你自与周老爷分辨就是。”
说罢也未採取进一步动作,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
那女鬼脸上的怨气这才淡去几分。
接著又陡然扭头,满目杀机的望向周老爷:
“周伯父,我念在琪郎的份上叫你一声伯父,你真要护住这个害你儿子性命的毒妇不成?”
周老爷见夫人已经性命无碍,已然没了方寸的焦急,头脑清醒几分。
可自家夫人又惯是贤惠,对琪儿无微不至,又哪里像要毒害他的样子?
一时间不由陷入危难……
门口的杨德厚就更是想不通了:
“这周夫人又怎么会害自己的亲儿子……”
说著无心听著有意。
听在周老爷耳朵里,无异於一颗晴天炸雷,当场劈得他身躯一僵,神情呆滯,无法动弹。
杨德厚见周老爷突然这样,就更加疑惑弄不清了。
这周家的人怎么一个个像不正常一样……
“琪少爷並非夫人所出。”
一旁的青年悠悠出声解释道。
杨德厚与霍鸦闻言望去。
那青年丝毫不停道:
“这位夫人是老爷的继室夫人,並非原配,而琪少爷乃是原配所生。
当年,原配夫人和老爷贫寒时相结,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並一手打下偌大家业……
只是后来虽然富裕起来,可原配夫人却累出了问题,迟迟不能生育。
等到老爷年近四十,实在不得已,只好纳了妾室,好绵延子息……
谁料恰好原配夫人又在老爷四十岁这年怀了身孕!
只可惜……在生下琪少爷后,便撒手人寰。”
“这……”
杨德厚听得惊心动魄,目光复杂的望向周老爷和其怀中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