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次会这么狼狈。”
五条悟转身端来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送到她唇边,那月凑过去,小口啜饮。
等她气息平稳了些许,五条悟低声道:
“这是第三次了。”
那月抬眸望向他,神色带着茫然。
五条悟竖起食指:
“孤岛一战,你耗尽咒力倒在我面前,是第一次。”
他竖起中指:
“压制宿傩时透支生命力倒下,这是第二次。”
最后抬起无名指:
“昨日清晨晕倒在我怀里,便是第三次。”
他把手探进那月掌心与床垫的缝隙,小心避开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的位置,握住她的手,指腹缓缓摩挲着,目光沉静地望向她:
“我不允许再有第四次。”
“抱歉。”
那月轻声呢喃。
“不必道歉。”
五条悟摇了摇头,垂眸落在她的手背,语气十分笃定,
“这次是我的错,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了。”
那月的手指微微蜷曲,轻轻回握住五条悟的手,浅浅应了一声:
“嗯。”
“悟。”
她轻声唤道。
五条悟抬眼望过来,微微歪了歪脑袋:
“嗯?”
“孩子长什么样子?”
那月问道。
五条悟稍稍偏开视线,抬手挠了挠后颈:
“我没注意看,光顾着看你了。”
那月轻笑出声,笑声裹着些许气音:
“真是的,看来还是要问硝子。”
次日的病房内,除了五条悟与那月,星川凛、藤原慎还有星川银也都守在这里。
五条悟低头在削苹果,星川凛和藤原慎坐在沙发上,低声商量着明天该准备些什么吃食给那月调养身体。
星川银坐在病床边,正在向那月演示自己新学会的结界化丝,淡银色的结界如藤蔓般沿着他手指缠绕延展。
结界刚攀上他的指尖,门外便传来敲门声,病房门跟着被推开。
家入硝子抱着一只浅粉色襁褓缓步走进来,径直走向病床。
“是个小姑娘,可惜,长得像五条悟。”
硝子俯身,轻轻将怀里的孩子递到那月怀中。
“什么意思?长得像我有什么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