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夸张。”阎解成严肃的说道。
阎解放几人也是赞同的点头。
看着他们都如此,许大茂迟疑了起来。
他不自觉的看向了就在前院住的张平安。
“老阎最近这两天确实是有些极端。”张平安见许大茂看向自己,如此的说道。
张平安都这么说了,许大茂就算是不信也不行了。
“摊上这么一个爹,你们也是不容易啊。”许大茂感慨着说道。
“就是啊。”
阎解成几人几乎是泪洒当场。
他们真的不容易啊。
“平安,他们等下不会真的哭出来吧?”看着他们如此,许大茂凑到张平安身边,小声的问。
“说不准。”
“不是,他们还真能哭出来啊?”
“换作是其他的没有经受过老阎磋磨的人,现在别说是哭出来,就是当场跟阎埠贵断绝父子关系我都觉得一点都稀奇。”张平安说道。
张平安虽然是要上班,大多数的时候都不在院里,但是少部分的时候还是在的,也还能看到阎埠贵这些天是怎么折腾的阎解成他们。
张平安也不得不表示,有他说的那一出真不稀奇。
甚至,可能比张平安说的更严重一些也不一定。
阎埠贵最近真的有点凶残。
“杨瑞华离开对他的打击那么的大吗?”许大茂说道。
“如果她只是离开那自然不至于,可不仅仅只是她离开那么简单,还有离婚、分家产的事等着他呢。”
张平安不说也就罢了,这一说还真提醒了许大茂。
许大茂总算想起还有那么两个事。
他也是突然的觉得这一切貌似也挺合理的。
阎埠贵这个人别的先不说,对钱那是绝对的看重。
眼瞅着过不了多久就有人要分他一半的钱。
光是这个就足够让他变得凶残起来。
“阎解成啊,你们实在是不行,就再躲躲老阎,他现在腿脚不利索,你们想躲,他找不到你们的。”许大茂对着阎解成他们同情的说道。
“我们已经在尽可能的躲了,但是……”阎解成忍不住的仰天长叹。
“但是什么?”
“但是,更多实在是躲不过啊。”阎解成说道。
“怎么可能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