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攥著纸条,眼眶一下红了。
身体好多了?
医生明明说过,她现在最需要休息。
林野转身衝出门,刚跑到小区门口,就看见母亲林素云被一个工友搀扶著走回来。
她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手里却紧紧攥著一个信封。
“妈!”
林野跑过去扶住她。
林素云看见他,先是一慌,隨后勉强笑了笑。
“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检测吗?”
林野声音发抖。
“你去上班了?”
“就半天,不累。”林素云把信封塞到他手里。
“这是妈今天预支的工资,还有之前攒的一点,你拿去买补药。武考快到了,不能省。”
信封很薄。
可林野拿在手里,却觉得重得像山,教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喉咙堵住,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还有钱买补药?看来你们家不是没钱啊。”
林野猛地回头。
小区门口走来四五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掛著金炼子,嘴里叼著烟。
赵德发。
当初母亲治病时,林野向他借过钱。
利息高得嚇人。
可那时候,他別无选择。
赵德发走到近前,扫了一眼林素云手里的信封,伸手就抢。
林野下意识挡住。
“这是我妈的钱!”
“你妈的钱?”赵德发冷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欠我的钱,连利息都快还不上了,还敢藏钱?”
他说著,一把夺过信封。
林素云急了。
“赵老板,这是孩子买补药的钱,求你宽限几天……”
“宽限?”
赵德发不耐烦地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