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妈找合適的骨髓捐献者吧,先救我妈。”
“野哥!”王胖子有些急了,“这可是你难得可以翻身的机会,你真不要吗?”
“我所有的变强,都是为了我妈能够好起来,功法可以再找,但我妈没了,就真没了。”
林野不想去赌那不一定会成功的可能。
毕竟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身体。
机会可以再找,但母亲的身体不能拖了。
前些年的病重加劳累,已经让她的身体垮掉了。
“確定?”野玫瑰挑了挑眉毛,將菸蒂按灭在了茶几上。
“嗯,我確定。”林野回答的也是斩钉截铁。
“行吧,我现在就安排,明天应该就会有人准备,你明天去医院陪陪你妈吧,做手术也是要家属签字的。”
林野点了点头。
目送野玫瑰离去后。
王胖子张了张嘴。
但却也没继续说什么。
“野哥,我挺佩服你的,要不,今晚出去喝一杯?我请客。”
“多少算是完成了一件心头积攒很久的大事了吧,得庆祝一下。”
看著王胖子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林野却难得感觉心头一阵轻鬆。
或许,这件事真的可以就这么解决。
妈妈也有救了。
至於自己的话,如果不出意外,挣点足够母亲下半辈子养老的钱,自己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或许这样对老师有点不公平。
但自己目前想做的事情,好像也就这些。
“行吧,出去喝几杯,不过明天你得和我一起去看我妈。”
“这果篮你就別吃了,我怕你全吃完,明天送一筐果皮给我妈。”
“哪有,我会做这么无耻的事情吗?”王胖子声音里明显有些委屈。
“那你先把你嘴里的第五根香蕉吐出来!”
——
深夜,江城边缘的小吃摊里。
王胖子熟门熟路的找了一家烧烤店。
或许夏天晚上,大家出来喝一杯冰镇啤酒,外加大口擼串,似乎已经是常態。
这里的繁华,足以洗掉白天时的一切疲惫。
酒杯碰撞,大声欢笑的声音不绝於耳。
林野和王胖子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野哥,我跟你说,这家的羊肉串是一绝,全是现杀的,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