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方璐白对原野好感度加一,同时不禁反思自己的素养还有待加强。
方璐白:“怎么了?”
“瘟骨公好像不太对劲,你看一看?”原野一指在电海里沉浮的矿泉水瓶,说道。
刚才方璐白审完瘟骨公后,鉴于他是王璇玑派来的鬼,方璐白担心他们之间有可以联系的秘法,多贴了一张困灵咒才把瘟骨公塞回了矿泉水瓶里。
因此方璐白一听到瘟骨公有异动,立刻认真了起来,跑过去查看,发现瘟骨公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眼前这个样子,原野自然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方璐白约略能猜到是王璇玑在利用瘟骨公向师葆光传递消息。
见状他赶紧把瘟骨公从瓶子里放了出来,却不敢摘符纸,生怕瘟骨公趁机反向传递消息,把这边的事情暴露了。
因此一旁的原野只能看到瘟骨公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来,像是个坏掉的电视机。原野不由疑惑地看向方璐白。
意思是这是收声有问题?拍一拍能好吗?
“不摘符纸他发不了声,只能读唇语了。”方璐白解释道。
但是从一个干瘪的骷髅嘴上读唇语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
而且瘟骨公也不是一直在说话,隔一会儿才重复一次,原野探着头观察了半天,觉得王璇玑应该是那瘟骨公当发报机用了。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瘟骨公的嘴再次一张一合起来,方璐白赶忙拿出手机录了一段他说话的录像。两人凑在一起反复观看,终于不太熟练地认出来,那句话是在说:带脉过来。
不用说也知道,王璇玑是要师葆光带脉去晷国遗址,但是如此也代表王璇玑要再度对师酌光下手了。
“要去吗?”方璐白问道。
“再让师葆光打一次电话。”原野神情严肃地说道。
原野对鬼的认知都是这个月现学的,更不用说其他玄学知识了,如果可以,原野十分不愿意在王璇玑熟悉的地方下手,那对他很不利。
原野打定主意,拿起手机走向了师葆光。
“最后一次机会了,”原野平静地陈述道:“王璇玑给你下了命令,让你带着脉去晷国,如果他再不接电话,你对我就失去价值了。”
师葆光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铁青地瞪着原野,后者神情淡漠与他对视。
两人对峙了片刻,最后还是师葆光妥协道:“你打电话吧。”
可喜可贺,这一次王璇玑终于接电话了。
就是电话内容不太可喜。
“你在干什么!”王璇玑充满怒火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你芮叔说一直联系不上你!出去几天你就心野了是吧!”
师葆光的喉头滚动了几下,开口时声音滞涩:“不是的,是瘟骨公他……出了些状况,干爹你能来一趟山里吗?”
“胡闹!”王璇玑怒斥道:“这里的事轮不到你做主,现在立刻带脉过来!”
说罢王璇玑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野:……
原野梅开二度:“你爸不要你了。”
“脉你也弄丢了。”原野又客观地补充道。
师葆光气得两眼都是血丝,牙齿咬的作响,却连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原野给出建议:“要再打一次吗?你要是说师酌光在这里,说不定他就来了呢。”
师葆光一听这话,脸色登时变得狰狞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开口就要骂人。
原野却在这时又给王璇玑拨去了电话。
师葆光噤声。
几声难熬的“嘟——”声过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王璇玑不耐烦地说道。
“爸……”师葆光踌躇着,最后道:“瘟骨公受伤了,我也受伤了,你来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