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简单的暴力开拓能达到的效果。
“这里也是阎婆的手笔?”姜舒然问。
“是阎婆……”白笠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说是什么来自南蛮的极品淫虫。钻进我肚脐里,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白笠缨的话音刚落,姜舒然拿着扩张器的手猛地一震。
瞳孔收缩,里面翻涌着一丝心虚。
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将扩张器从白笠缨的肚脐穴中抽了出来。
然后迅速坐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低下头,避开了白笠缨带着疑惑的目光。
“……那个……”姜舒然清了清嗓子,声音带上了一丝干涩,“缨缨……如果我说……那‘极品淫虫’……其实……是我养的……”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埋得更深了些:“前阵子手头实在有些紧,江湖上的生意也不好做,我就把养的那窝虫一起打包,匿名送到黑市拍卖行去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衬得这份寂静更加尴尬。
白笠缨脸上的屈辱瞬间凝固,然后慢慢转化为茫然,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熊熊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眼底猛地窜起!
“你……说……什……么?!”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腊月寒冰。
姜舒然被她这语气吓得肩膀一缩,连忙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却僵硬无比。
她飞快地转移话题,目光飘向白笠缨那依旧泛着水光的肚脐穴,语气努力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不过……咳咳……看这改造的效果……还真是……完美啊!啧啧,这形状,这深度,这内壁的敏感度……阎婆那老虔婆手艺不错,没糟蹋我的虫子。缨缨你看,这不挺好?以后你……呃,不是,我是说……这里也算多了一个……嗯……可以玩的地方了哈……”
姜舒然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白笠缨已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死死掐住了姜舒然的脖颈!
“姜、舒、然!原来是你!原来那鬼东西是你弄出来的!!你一个会医术玩蛊虫的人搞那种奇怪的淫虫干什么!!!”
白笠缨掐着姜舒然脖子的手疯狂摇晃,让姜舒然整个人都被晃得如同风中柳絮,发髻散乱。
“你知道我因为这个鬼东西受了多大的罪吗?!”白笠缨道,“胡承烈那个畜生,他……他每次……!”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哽咽,“他每次都……都特意用那里……用他那根恶心的东西……捅进这里!!”
“咳咳……缨缨……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会落到你身上……我错了……我真错了……”姜舒然趁机大口喘息,眼泪也飙了出来。
“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卖啊!缨缨你信我……咳咳……你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我道歉……我赔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杀我……”姜舒然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摆动着,妩媚脸庞上写满惊慌。
白笠缨松开了手,躺了回去,拉过被子胡乱盖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白笠缨的声音才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嫌弃:“姜舒然,你这个性瘾大得没救的骚熟女,怪不得会偷偷养淫虫。”
“咳咳……”刚揉着脖子,心有余悸地坐直身体的姜舒然,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白笠缨,“缨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以前我们俩在外旅行的时候,你晚上守夜经常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白笠缨坐起身,冲着姜舒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姜舒然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揉脖子的动作都停了。
“那声音……”白笠缨模仿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绵长颤音的“嗯……”,然后立刻恢复面无表情,“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还有你行李里,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能看出轮廓的那根吓死人的黑色假阳具。姜舒然,我又不瞎。”
“我……我那是……”姜舒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试图遮住自己窘迫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人家这不是三十岁的孤家寡人一个,有点需求不是很正常嘛……”
姜舒然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些隐秘癖好,竟然早就被好友看在眼里,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因为淫虫事件而产生的愧疚,此刻又混合了被揭穿老底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坐立不安起来。
白笠缨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算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还是感谢你这次救了我。”
(她……居然都知道……那她以前听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这个念头让姜舒然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脸颊又有些发烫。
她连忙甩了甩头,看着白笠缨的背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缨缨,我们继续检查吧,到下面了”
“……行。”
姜舒然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笠缨赤裸的下身。
她用手指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
入口处的嫩肉颜色深红,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未完全干涸的水光。
姜舒然拿起银质探棒,涂上一点润滑的药膏,探入穴口。
她小心地推进,感受着内壁的紧致程度,是否有异常的肿块、粘连或撕裂伤。
探棒深入到某个位置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