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离开父亲书房,一路心思重重的回到了偏院,翠儿唤她,她也未理,只坐在妆台前,看着窗台下的水仙花。
翠儿见主子发呆,摇摇头,退下了。
天色越来越暗,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吵闹,无瑕更加心烦,“翠儿。”
翠儿推门而入。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翠儿道,“霜姐儿在后院放孔明灯呢。”
“放孔明灯?”
翠儿道,“说是为太太祈福。”
无瑕哦了一声,翠儿又要退下。
“等等。”无瑕己然起身,“咱们去看看。”
这厢,玉清正赶往萧家,他坐在马车上闭目沉思,想起武安侯对他说的话。
“玉无痕必‘死’无疑,但却是另一种死法。”
玉清不解,只将武安侯看住,见他慢幽幽说来,“大燕国法,死罪者,除了处斩外,有赴边关为劳役的例子,玉无痕到了边关,本侯会让人照顾几分”
想到这里,玉清长长吐了一口气,这个时侯,无痕怕还在路上,这个逆子真是该死。
玉清放于膝盖的双手又紧紧握成了拳。
这时,只听外面一阵马蹄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老爷。”
玉清一惊,挑起帘子,但见是徐芳。
“出了什么事?”
“老爷,家里着火了。”
什么?玉清一抬头,又见家中方向一处火光冲天,慌得脸色苍白起来。
“快,快回。”
玉宅街坊己是一片锣鼓震天,左邻右舍皆来救火,原来是玉家后院燃了起来。
幸得后院有一处小池,又因大家的帮忙,火势很快得到控制,从发现到半个时辰,火便灭了,除了将院中花草树木烧毁外,房屋并没有损失,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玉清谢过左邻右舍,又令小厮打扫院子,这才问起起火原因。
无霜己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莺儿绿儿战战兢兢的侯在一边,李氏还躺在榻上,再次晕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玉清在大厅里厉声询问,其中一个下人却也说了,“像是霜姐儿放孔明灯不小心引燃了大火。”
原是那后院堆了一些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