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
“借我。”
朱瑞曜:“你手里不是有?”
“没墨。”
“刚才还在写。”
“刚才有,现在没了。”
朱瑞曜看了他两秒。
“你是不是有病。”
符安灼没回答。
他朝袁汐叶方向看了一眼。
朱瑞曜顺着看过去。
袁汐叶果然在看。
18
一种非常简陋的实验精神,在两个男高中生之间第一次诞生了。
符安灼伸着手。
朱瑞曜没动。
袁汐叶还在看。
符安灼小声说:“给我。”
朱瑞曜压低声音:“自己拿。”
“你递一下会死?”
“你胳膊断了?”
袁汐叶的嘴角已经开始翘。
符安灼看见了。
朱瑞曜也看见了。
两个人沉默。
然后朱瑞曜把笔递过去。
袁汐叶立刻低头。
开始打字。
19
符安灼拿着笔。
没有立刻走。
过了一会儿,他问:
“她是不是在笑?”
朱瑞曜:“嗯。”
“刚才你单独去找她的时候,她有这么开心吗?”
“……”
“没有吧。”
朱瑞曜不说话。
符安灼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把笔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