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弘深吸一口气,看着药铺里略显冷清的景象,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真相,还自己清白。他转身对伙计们说:“大家别灰心,我们还有机会。我这就出去找找线索,你们守好药铺。”说罢,他毅然决然地走出药铺,踏入了充满未知的街道,而等待他的,不知是希望的曙光,还是更深的危机。
街道上,人来人往,却似乎都与郝弘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郝弘敏锐地察觉到,最近前来看病的病人明显减少,以往门庭若市的药铺,如今变得冷冷清清。不仅如此,一些路过药铺的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戒备。
郝弘佯装镇定,漫步在街道上,竖起耳朵捕捉着周围人的只言片语。“听说了吗?那个寒门药铺的郝弘,用药失误把人给治死了。”一个路人压低声音说道。“真的假的?看着他平时挺靠谱的呀。”另一个路人满脸狐疑。“千真万确,我还听说那家人正准备去官府告状呢。”第一个路人信誓旦旦地回应。
郝弘心中一沉,这些无端的传闻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他深知,若不尽快澄清,自己和药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没有丝毫犹豫,郝弘径首朝着富商商会的驻地走去。
踏入商会,郝弘径首走向会长的房间。会长正坐在桌前,眉头紧锁,似乎也在为某事忧心。看到郝弘进来,会长起身相迎,“郝大夫,你来了,想必你也听到那些传闻了。”郝弘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会长,情况很不妙,这些谣言己经严重影响到药铺的生意,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会长坐回椅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己经派人去查了,刚刚得到消息,是那个贵族在背后搞鬼。他正在准备向官府举报你用药失误致病人死亡,而且那份假证据己经在一定范围内传播开来了。”郝弘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个贵族,为了打压我,真是不择手段。”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后郝弘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会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应对。”会长沉思片刻,缓缓说道:“目前看来,要证明这是假证据,关键在于找到所谓‘死亡病人’的家属。只要他们能出面澄清,谣言自然不攻自破。”郝弘深以为然,“好,那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寻找病人家属的下落,您这边继续利用商会的人脉,看看能不能延缓官府受理举报的时间。”会长点头表示赞同,“行,就这么办,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行动。”
离开商会后,郝弘再次回到街上。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可能的线索。他回忆起之前在药铺听到的一些只言片语,试图从中找到关于“死亡病人”家属的蛛丝马迹。突然,他想起有个伙计曾说过,前几天有个神色慌张的人在药铺附近徘徊,还打听了一些关于郝弘用药的事情。郝弘心想,这个人说不定与“死亡病人”家属有关。
郝弘顺着记忆中的方向找去,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他发现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馆。他记得伙计说过,那个人最后就是走进了这条巷子。郝弘走进茶馆,里面的人并不多。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茶,装作若无其事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这时,邻桌的两个客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其中一个瘦高个小声说道:“听说了吗?那家人收了贵族的钱,要去告那个郝弘。”另一个矮胖的人附和道:“是啊,不过这事儿做得缺德,那郝弘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怎么能冤枉人家呢。”郝弘心中一动,赶忙凑过去,轻声问道:“两位兄台,不知你们说的是哪家人?”两人警惕地看了郝弘一眼,郝弘连忙解释道:“实不相瞒,我是郝弘的朋友,听闻此事,想帮他一把。”
瘦高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就是城西李家,据说他们家有人被郝弘治死了,可我听说啊,那就是个幌子。”郝弘心中大喜,连忙谢过两人,起身朝着城西赶去。
到了城西,郝弘西处打听李家的住址。经过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李家的住处。那是一座破旧的小院,大门紧闭。郝弘上前敲门,许久,门缓缓打开,一个面色憔悴的妇人探出头来。看到郝弘,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想要关门。郝弘连忙用手挡住门,说道:“大嫂,别害怕,我是郝弘,我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