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和鲁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前倾,森布尔趁机转身,长刀横扫,逼得塔林连连后退。
就在塔林脚步踉跄的瞬间,森布尔猛地提气,右腿如钢鞭般狠狠甩出,正中他的小腹。
“嘭”的一声巨响。
塔林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帐柱上,口吐鲜血,一时难以起身。
解决掉塔林,森布尔这才回身看向惊魂未定的胡和鲁。
没想到这么多精锐都解决不了森布尔,胡和鲁被这杀神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森布尔足尖一点,左手扣住胡和鲁的后颈,硬生生把他的身体扳转过来。
森布尔的长刀已举至半空,寒光映得胡和鲁瞳孔骤缩。
“等等——”
胡和鲁情急之下嘶声呐喊,“我已经派人去追你的王妃了,你杀了我,她也活不成!”
森布尔动作一顿,一把攥住他的脖子,“你说什么?”
“我……咳、咳呃……”胡和鲁被他掐得喘不上气,面色涨红如猪肝,一对眼珠都快要爆出眼眶。
塔林艰难地从地上翻过身,咳出一大口血沫:“咳……大王……”
森布尔冷冷瞥了他一眼,直接掐着胡和鲁的脖子,一把掀开了帘帐。
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营地里的混战还在继续。
森布尔拖着狼狈挣扎的胡和鲁,一步步走向营地的高台,对着混乱的战场沉声吼道:“叛军都给我听着!再不放下武器,就和你们的首领一个下场——”
他甩手把胡和鲁丢在高台上,然后握紧手上的刀,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脖颈斩了下去。
“啊——”
“噗嗤——”
喉咙里剩下的半截惨叫直接被斩断。
森布尔拎起地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高高举过头顶,对着营地里惊愕的众人厉声喝道:“以下犯上,谋逆叛乱者,当此下场!”
忠于森布尔的将士们率先反应过来,纷纷振臂高呼:“大王威武!大王威武!”
振臂高呼的声音席卷营地,士气瞬间暴涨。
叛军本就人心惶惶,此刻见主谋身首异处,更是被森布尔的气势吓得丢盔弃甲,混乱的战局很快就被镇压下来。
几名亲兵冲进王帐,把塔林捆得严严实实,推搡着带到森布尔面前,“大王!叛贼塔林已擒获,听候您的发落!”
森布尔瞥了他一眼,飞速交代道:“先押下去,听候发落!立刻点一支精锐骑兵,随我去搜山,务必在叛军之前找到王妃!”
“是!”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森布尔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牵过自己的战马,利落的翻身上马,夹紧马腹,率先朝着山上奔去。
山林中,江熹禾三人还在闷头狂奔。
桃枝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心头狂跳,快要从嘴里吐出来,但却不敢有半分停歇。
但无论他们如何跑,身后的马蹄声都越来越近。
“这样不行……”江熹禾紧紧咬着牙,心跳越来越快。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马蹄,再这么盲目奔逃,迟早要被追兵追上。
她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观察着附近的地形。
左侧是陡峭的岩壁,右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唯有前方不远处,一道天然石缝裂开丈许宽的凹槽,被藤蔓和杂草遮掩着,正好能容下几人藏身。
“等等!”江熹禾一把拉住青格勒的胳膊,又拽住几乎要脱力的桃枝,抬手指向那处隐蔽的凹槽,“不能再跑了,先在那里躲一下!”
三人立马跳下那条石缝,青格勒掏出腰间的短匕,迅速斩断附近的藤蔓和杂草,遮掩住几人的身形。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里的短匕递给江熹禾,叮嘱道:“你们藏好,绝对不要出声,我去引开他们!”
“不可!”江熹禾连忙拽住他的袖子,摇头道,“此时分散开来风险更大,我们三个待在一起,至少能相互扶持,等追兵搜过这片区域,再另寻出路也不迟。”
青格勒还想争辩,马蹄声已经如同闷雷般滚到近前,他咬了咬牙不再多言,猫着腰缩进石缝,把江熹禾和桃枝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