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姬玄月只淡淡道一声无碍,照常将她揽入怀中。
月光如水,素玉微微侧过头,正看见姬玄月沉静的睡颜。
饶是这几日看惯了这张脸,现在近距离下,他依旧完美得让人几乎不能呼吸。
素玉怔怔地看了他片刻,心口那股被噩梦惊起的慌乱又缓缓平复了下来。
她嗅着他衣襟上那股淡淡的冷香,眼皮渐渐又沉了下去。
素玉方闭上眼,揽着她的人便睁开了眼睛。
金眸清醒沉静,没有半分迷茫。
他安静地盯着素玉,一截漆黑的蛇尾从薄被中无声滑出,又缓缓钻了进去。
覆着鳞甲的尾巴,轻轻绕过她的脚踝,绕过她的小腿,将她软软的身躯往自己怀中又卷了几分。
他的下巴轻轻落在她发顶,阖上了眼帘。
作者有话说:
等会要外出,今天早一点发
第27章与蛇第二十七天醋意蛇
素玉发现这次的月事比以往少了许多,从前每回夜里都要弄脏褥垫,这回却干净得出奇。
白日里倒是正常,她想不出缘由,只能将这归结于成婚后的身体变化。
原本早到了回灵音村看望祖母的日子,可姬玄月却说她才来月事身子倦怠,路上颠簸反倒伤身,不如等干净了再去。
素玉拗不过他,只好耐着性子又在府里待了几日。
等到月事彻底干净了,她头一晚便同姬玄月说好,第二日一大早就出了门。
马车辘辘,行到灵音村时已经近正午。车刚一停稳,素玉便从车上跳了下来急急忙忙往屋中去。
算下来,她已经十几日没有见到祖母了,实在有些想念。
只她刚推开院门,便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抽泣声。
“娘,您就帮帮松儿吧,松儿昨日晚间从县学回来,不知怎么就病倒了,一直在低烧说着胡话。”
“媳妇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没瞧出原由,求您同姬家说句话,让仁心堂的大夫过来给松儿瞧瞧吧。”
陈氏坐在主位上,正沉默着,一抬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素玉,还有素玉身后的姬玄月。
吴绣顺着陈氏的目光回过头,先是一愣,随即又惊又喜地站起身来。
“是玉儿!玉儿和姬公子!”
她几步冲过来,又像是怕冲撞了贵人般在两人面前停下,弓着腰开口。
“姬公子!姬公子您来得正好,求求您,求您救救松儿吧!”
吴绣眼眶发红,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许是怕素玉因之前的事对她心有芥蒂不愿帮忙,径直对着姬玄月开了口。
“姬公子,松儿同玉儿从小一块儿长大,玉儿小时候被村里的孩子欺负,都是松儿在护着她,他俩青梅竹马、情分比亲兄妹还深。”
“如今松儿莫名其妙病得起不了身,求您看在玉儿的情分上,让仁心堂的大夫来给松儿瞧瞧吧!”
吴绣爱子心切,说得是情真意切,可话音落下,她却莫名觉得周遭的气氛冷了几分。
她抬起头,正对上姬玄月的眼睛,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绣。”
她正愣着,身后的婆母重重唤了她一声。
吴绣红着眼眶回过头,就见陈氏正蹙眉看着她。
吴绣那番话刚说完,陈氏便意识到不妥。
素言松曾当着姬玄月的面跪在堂屋里求娶素玉,姬玄月定是还记得的。
素言松与玉儿并无血缘关系,再提那些青梅竹马的字眼,姬玄月作为玉儿夫君,若心中起了芥蒂,受苦的还是玉儿。
“言松的病,会想办法的,你且先回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