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大安拱手道:“在下以为长孙公子此言不妥当。”
这个张大安举止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不过他的言语顺畅很多,不像以前那样说话磕磕绊绊。
被眼前这个傻子否定,长孙冲心中的烦闷越重,朗声道:“要是这些乌合之众也可以为社稷做事,那要朝中官吏何用?”
“长孙公子此话未免有些偏执了。”
张大安看着窗外解释道:“比如与关外有买卖来往的生意人,他们可以从今年的气候看出突厥的马儿是否强壮,该要多少银钱去买,这是他们的本领,他们更了解突厥人的性情和习俗,光是这点朝中不少人都不如他们。”
“虽说只是经验之谈,但也可为外交院种种举措作出提前的布置,再者说那些各地的脚夫,他们去过的地方很多,见识过很多地方的真实情况,他们的见识和经验都是宝贵的。”
“人到了。”
李承乾打断两人的谈话。
一直等这些囚车到了近前,张阳这才从街道的另外一头匆匆赶来。
许敬宗,张大象,张大素看着张阳一路跑来,还没有穿官服,都是阵阵无语。
张阳一手提着菜篮子跑到近前,“耽误了,耽误了。”
许敬宗无奈摇头,“还以为张尚书不来了。”
张阳擦了擦手,“今天的鱼很是不错,我多买了几条好鱼,等结束之后你们都带一条回去。”
张大象看篮子果然有几条活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这就是礼部的领头人吗?这就是你许敬宗说的未来吗……
再看眼前,囚车一驾驾在外交院前停下。
许敬宗正要开口,就听到囚车上的西域人先开口了,他用西域话语大声说了好一会儿。
张阳把菜篮子交给一旁的文吏,“帮我拿一下,这鱼很鲜活小心它蹦出来。”
张大象痛苦地扶着额头。
第三百二十五章开疆拓土的味道
这是外交院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办事,张阳提着一个菜篮子,没有官服只是穿着打着补丁的布衣。
张大象心头无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好好的一个礼部尚书,怎么和一个寻常乡民一般。
好像张阳一直都是这样,不管他以前只是一个礼部文吏还是现在是礼部尚书,都没有变过。
听着西域人大声说着话,语气很重听着不像好话。
张阳看向许敬宗,“这家伙说什么呢?”
许敬宗叫来一个穿着儒衫的文吏,这人是外交院招收的人,和这里其他儒衫的人一样。
他们都不是礼部的正式官吏,也没有在吏部登册造案,只是外交院的人手。
外交院需要足够的人手,朝中能够给的文吏专业上并不能满足现在礼部的需求。
这人虽说穿着儒衫,可一脸胡子胡渣,外面是干净的儒衫,可以看到内里还穿着粗布衣服,是精通西域话的好手。
“禀许侍郎,这个西域人在讲,大唐应该为龟兹向高昌讨回公道。”
许敬宗笑道:“此人精通西域话,不会有错的,下官试过很多次。”
张大素让自己的人手将龟兹国王从囚车中押出来。
张大象拿出一份帛书大声念道:“西域龟兹王室,盘踞安西四镇之一,龟兹自汉起便是中原领土,尔等拥兵自重,切断商路,并且与西突厥合谋占据西域为自己谋利,可否认罪?”
“你放屁!”
龟兹国王开口讲道。